”。
盒子炮“啪啪啪”急点,快枪队再次齐射,冲在最前的七八个家伙应声扑倒,血雾噗地溅在泥地上。
剩余的护院非但不退,反而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吼声震天。
真是整天吸入大烟的蒸汽,中毒太深,变成了麻木的、不怕死的小强。
看着往上冲的人群,贺金升嘴角一撇,冷笑出声,“来吧,看爷们怎么收拾你。”
只见他挥动盒子炮,枪口火花连闪,弹雨泼水般洒向敌群。
老蔡带人从侧翼包抄上去,刀砍矛捅,没啥悬念,在绝对优势面前,战斗迅速收场。
老蔡带人一脚踹开土窑门,浓烈的鸦片烟雾裹着一股甜腥味儿扑面而来,熏得人直呛。
屋里熬膏的大铁锅还在咕嘟冒泡。
其他八九孔窑洞,有的是熬膏作坊,有的堆满了装着生膏瓷罐和成品烟土的瓷罐。
贺金升一脚踏上院里的石槽,厉声喝道:“烧!”
突击队员手脚麻利,抱起院里的柴草就往几个土窑洞里塞。
火把往里一扔,“轰!”烈焰猛地腾起,黑烟如同巨蟒,翻滚着直冲夜空。
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瓷罐,浓烟裹挟着刺鼻的气味冲天而起,噼啪的爆响在远处山谷里回荡。
贺金升盯着熊熊烈焰,一言不发。
老蔡抹了把脸上的烟灰,低声问:“东西烧了,人也摁住了,撤?”
贺金升点头,挥手示意队伍撤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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