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沾满大明将士、百姓之鲜血，荼毒天下，血债累累，罪逾十恶！

    若稍从宽宥，何以告慰百万战死将士的在天之灵？何以平四海百姓切齿之恨？何以彰大明天威，警后世奸邪，护我大明永固？”

    “传朕旨意—”

    话音未落，广场之上，全体将士、文武百官齐齐肃立，齐声山呼，声震九阙：

    “遵旨！”

    崇祯抬手，朗声道：

    “流寇李自成、刘宗敏、牛金星等二十一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判凌迟处死，枭首传示各省，以儆效尤，以慰亡魂！”

    “汉奸范文程、洪承畴、吴三桂等七人，背弃家国，卖主求荣，助纣为虐，祸国殃民，判凌迟处死，剥皮揎草，立于京师九门示众，使其永世受万民唾骂！”

    “建虏黄台吉，虽已油尽灯枯、垂死挣扎，然罪孽滔天，罪不容赦！与豪格、代善、济尔哈朗、岳托等二十九人，尽数剥皮揎草，立于宣府英灵祠前，永世跪伏，向万千忠魂谢罪！”

    旨意既下，广场之上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浪掀翻云霄，盖过一切声响：

    “陛下圣明！大明万岁！万万岁！”

    阶下的俘虏们早已面如死灰，血色尽褪。

    李自成垂首闭目，只剩无尽的绝望，洪承畴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满洲亲贵们有的发出绝望的呜咽，有的目露怨毒却无力反抗，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跋扈，唯有末日降临的哀嚎。

    崇祯收回目光，转向身侧身姿挺拔的卢方舟，沉声问道：

    “镇国公，此判可合天理人心？”

    卢方舟躬身深深一揖：

    “陛下圣裁，上合天道，下顺民心，罚当其罪，臣心服之至！

    臣请亲监此刑，送这些凶徒伏法，以告慰万千阵亡英灵，以正大明国法，以安天下百姓！”

    崇祯微微颔首：

    “准！”

    ……

    接下来的三日，京师成了大明将士与百姓宣泄积怨的海洋，满城尽是大仇得报的沸腾。

    西市刑场，李自成被判凌迟三千六百刀。

    这位昔日纵横天下的“闯王”，在刽子手精湛的刀法与郎中不断的续命救治下，凄厉哀嚎了两天一夜才咽气。

    他的首级经石灰腌制后装入木笼，与刘宗敏、牛金星等人的首级一道，由驿马分送陕西、河南、湖广等他曾肆虐荼毒的省份，悬城示众，以儆效尤。

    范文程、洪承畴、吴三桂等汉奸的皮被完整剥下，硝制后填满稻草，制成跪姿人偶。

    范文程的人偶送往山海关，洪承畴的送往锦州，吴三桂的送往关宁，皆永世跪于边关隘口，受风霜吹打，遭万民唾骂。

    最震撼京师的，当属对满清鞑酋的行刑。

    黄台吉被吊着最后一口气，拖至刑场中心，由赵德海亲自行刑。

    多尔衮、豪格等满洲亲贵被铁链绑在一旁，被迫全程观瞻。

    行刑毕，赵德海还扯着嗓子笑骂：

    “黄台吉这鞑酋肥腻得很，剥皮费了些功夫，还好老子手艺愈发精湛，没辱了阵亡弟兄们的祭典！”

    此后数日，豪格、代善等主要鞑酋，赵德海皆不肯假手旁人，连日亲自动手剥皮揎草，精神亢奋得不眠不休，这场行刑竟持续了整整五日。

    酒肆茶坊里，百姓们举杯相庆，碰杯声伴着畅快的呼喊：

    “百年大恨，今日得雪！大明终是扬眉吐气了！”

    也有少数人私下低语：

    “朝廷的手段，是否太过酷烈？”

    话音未落便被厉声反驳：

    “建虏屠我城池、杀我百姓时，可曾手软？流寇破京、劫掠焚杀时，可曾留情？此乃以直报怨，罪有应得！”

    无论坊间些许微词，献俘大礼落幕，大明天威昭彰于天下。

    崇祯十七年的秋，北京城完全浸在复仇的快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