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勾结朝官,把持地方!
范家利用钱财,贿赂宣大、山西乃至京城官员,其子弟、姻亲把持介休及周边县府要职,操纵讼狱,横行乡里,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累累血案,皆有据可查!”
“其三,吸食民髓,为虎作伥!
建奴数次入塞劫掠,所获金银细软、民间财物,皆由范家等晋商低价收购,变相为虏骑销赃!
昨日,便在范家库中,起获大量带有我大明百姓血迹之首饰、器物!彼等之富贵,尽是我同胞之血肉所铸!”
“其四,构陷边将,动摇国本!
近期,范家更受建奴谋士范文程指使,不惜重金,收买言官,在朝野散布流言,构陷本伯,企图毁我长城,其心可诛!”
这些罪状都是这两日,在范家搜出的各种文书、账册、信件的基础上汇总而来。
为了这事,沈墨他们这两天忙的不可开交,还抓了不少龙骧卫帮忙。
好在龙骧卫大都是老兵,这几年在卢方舟的“熏陶”下,为了不吃军棍可没少认真学文化,基本都识文断字。
一条条罪状宣读下来,校场内的百姓从最初的畅快,渐渐变得愤怒,最终是无比的震惊和切齿的痛恨!
他们知道范家坏,却没想到竟坏到如此地步,通敌卖国,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简直是人神共愤!
“杀了他们!”
“千刀万剐!”
“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卢方舟立于高台之上,听着台下万民沸腾的怒吼,目光如寒铁般扫过面如死灰的范家众人。
他抬起手,校场内再次渐渐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最终的裁决。
“范家之罪,祸国殃民,天理难容!
依《大明律》,通敌叛国者,主犯皆斩,亲属流放!
然,乱世用重典,范家之恶,远超寻常!
本伯今日,要以雷霆手段,告慰边关将士与北地冤魂之灵!”
他声音陡然变得冷酷:
“范永斗、范三宾、范三奇、范永晏、范永明,及范府管家范桐、永盛昌大掌柜李志远、私兵头目雷鹏,此八人,为通敌主谋、为虎作伥之首恶!判处凌迟处死!”
“其余范家直系男丁、各房管事、账房、私兵死士,共计一百七十六人,判处斩立决!”
“范家其余人员判处绞刑!”
“仆役、丫鬟,经查未直接参与通敌、亦无大恶者,另行甄别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