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还有一个专门试炮的靶场。
这是为现在,更是为了未来两三年卢家军,可能再翻数倍的兵力而提前做的准备。
“京城带来的人可还安顿好了?”
卢方舟的目光仍停留在图纸上。
“回督师,兵仗局调来的二十七名匠户,王恭厂火药匠作八人,都已安置在新建的匠舍。”
徐若虚顿了顿:
“特别是那位徐光启的门人,陈怀瑾陈先生,昨日已开始调试水力锻锤。”
卢方舟唇角微扬,这陈怀瑾可是他上次逗留京城的最大收获之一。
此人原是钦天监的博士,因醉心泰西火炮之术被排挤,在兵仗局坐了十几年冷板凳。
对于卢方舟这种大肆挖兵仗局和王恭厂墙角的行为,在支持他封侯上,原本就感觉心虚的杨嗣昌,肯定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再得罪他。
所以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还特意拨了调令,卖他这个顺水人情。
主要是,卢方舟听说此人刚研制出一种新炮,这也是扩军的时候,他让炮营等等新装备再扩军的原因。
“让他来见我。”
不多时,一个身着洗得发白儒衫的中年人快步走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此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当时罕见的水晶眼镜,他冲着卢方舟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拱手礼道:
“伯爷找学生?”
卢方舟点点头,直接说道:
“陈先生,本伯要一种新炮!
要比本伯目前军中的虎蹲炮和轻弗朗机炮射程远,要像弗朗机炮那样换弹快,重量不得超过五百斤,还要便于量产。
你可有何好的想法吗?”
陈怀瑾眼中精光一闪,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
“学生正有一物,或可解伯爷之忧。”
图纸在河畔的石桌上铺开,上面绘着一门造型奇特的火炮。
“此炮学生称为‘迅雷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