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臣,因此对他也很敬重。
一路上,二人就宣府军政、民生安抚诸事相谈甚欢,初步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基础。
一行人进入宣府镇地界后,杨廷麟直接前往巡抚衙门上任。而卢方舟则与杨国柱在总兵府进行了正式的公务交接。
交割印信文书完毕,杨国柱看着眼前这位昔日下属、如今已位高权重的年轻人,心中感慨良多,他拍了拍卢方舟的肩膀,语气带着期许道:
“俊彦啊,看到你今日成就,老夫心中甚是欣慰。宣府交到你手里,老夫放心啊!
蓟镇那边,担子也不轻,但愿老夫此去,能不堕我宣大男儿的威名。”
卢方舟对这位老上司始终保持尊重,拱手道:
“杨帅过誉了。宣府基业,离不开杨帅昔日苦心经营。
蓟镇乃咽喉要地,陛下委杨帅以重任,正是倚重之体现。他日若有需,方舟定当尽力。”
杨国柱点点头,随即神色认真起来,问道:
“俊彦,你练兵的能耐,如今朝野皆知。老夫此去蓟镇,也想重整防务,你可有什么心得,能点拨老夫一二?”
卢方舟见杨国柱态度诚恳,便也不再藏私,坦言道:
“杨帅面前,不敢妄言。心得谈不上,一些浅见罢了。
关键便在于,让士卒有守护之心。
首要便是招募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弟,给予田宅,使其在驻地安家落户,耕战结合。
如此,他们守护的便不仅是朝廷疆土,更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妻儿田产。
人为了自己的东西,才会真正效死力,再辅以严格的操练、公正的赏罚,军心方能凝聚。”
杨国柱仔细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抚须沉吟道:
“使之有恒产,而后有恒心……此言大善!
老夫记下了。俊彦,望你我在宣大、蓟镇,能互为犄角,共御虏骑,不负皇恩,不负百姓!”
两人又就一些具体的边防事务交流片刻,杨国柱这才辞别卢方舟,奔赴蓟镇上任。
杨国柱地离开也意味着宣府的军政大权,正式交到了卢方舟与杨廷麟这一对新的搭档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