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前。
当他知道这种押送方式被他们称为“放风筝”,而他们两个放的风筝就是刘希尧时。
不由放声大笑,心情极为舒畅:
“干得漂亮!这么说来,大名鼎鼎的‘革左五营’。
如今就只剩下‘曹操’罗汝才那一根独苗了?哈哈!”
战场之上,自然是有人得意,便有人失意。
与得意洋洋、邀功请赏的赵德海及其敢死营相比。
李树明此刻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羞愧与沮丧。
他牵马来到卢方舟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地向主将请罪。
在刚才那场短暂的拦截战中。
他的骑兵营在面对狗急跳墙的刘希尧残部亡命冲击时,付出了死伤一百五十余人的惨重代价。
最终还让主犯险些逃脱。
这对于第一次单独带队的李树明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羞愧与自责让他此刻连抬头看卢方舟的勇气都没有,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
卢方舟耐心听完了李树明、以及随后赶来的孙安仁和赵德海关于追击过程的详细禀报。
他看了看跪地请罪的李树明,又看了看那些同样面带羞愧、身上带伤的骑兵们。
并没有如众人预想那般大发雷霆、厉声责备。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上前扶起了李树明,沉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对方是狗急跳墙的亡命之徒。
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回去后好好练兵,下次把场子找回来便是!”
李树明红着眼眶重重点头,心里既愧疚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