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就被炮弹边缘重重地刮蹭过他的胸膛。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
那死兵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胸口便凹陷下去一大块。
他双目圆瞪,口中喷出一股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一声不吭地向后栽倒,瞬间毙命。
“打的不错!”
罗火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赞许,高声喝彩道。
然而,这两门弗朗机炮的战果也就到此为止了。
城下的清兵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调整,推着剩余的盾车,已经逼近到距离城墙将近一百步的区域。
这个距离,对于弗朗机炮来说,已经很难再发挥理想的效果了。
接下来登场的,是城墙上的八门虎蹲炮。
这些灵活轻便的小炮此刻全部装填了实心弹丸。
随着炮队队长一声令下:
“放!”
一阵密集而沉闷的炮声接连响起,八颗较小的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向敌阵。
但这一轮齐射的效果还不如之前的弗朗机炮。
虎蹲炮本就准头不高,射程和弹丸威力也远逊于弗朗机。
即使其中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盾车的木板,也只是将其砸出一个凹坑,震落了些许沙土,并未能将其摧毁。
仅仅只有两名推车的跟役,被飞溅的木刺或弹跳的碎石所伤。
看到虎蹲炮无功,炮营队长非常懊恼,无奈地看了一眼罗火。
堡下清兵的盾车继续顽强地向前推进,很快就逼近了七十步以内。
罗火猛地一挥手,吼道:
“鸟铳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