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董卓存于长安还有郿坞的大量粮草,恐还有五百万石。”
“冀州一年的人头税和其他商税粮税等赋税,不下五百万石粮。”
“去岁只冀州与长安之粮,便有千万之巨,足以让曹性养五十万大军一年。”
“而曹性更是以曲辕犁以及水车来屯田,河北粮草再增。”
“其合六七州之粮,施粥的话粮草想必是足够的。”
袁绍听荀谌这样分析,心中一震。
曹性竟然强大到这地步。
要是曹性没有施粥,恐怕已经养了五十万大军了吧!
如果曹性没有施粥救灾民,恐怕是实实在在的三十万大军南下。
冀州,为什么冀州被曹性夺取?
要是自己占据冀州,然后谋取河北,自己就会有五十万大军
曹性莫非真是上天派来对付自己的?
并且,今年之后,曹性完全可以养五十万大军。
自己拿什么挡?
想到这里,袁绍眼中一黯。
此刻他是真的有些绝望。
曹性占据七州,冀州那么富,益州也不差。
并州西凉多强壮的兵马。
恐怕曹性一万铁骑就足以横扫自己的数万步卒吧!
特别是曹性要是派骑兵在自己后方袭扰,自己恐怕更是焦头烂额。
毕竟骑兵来去如风,对付骑兵只能靠骑兵。
甚至骑兵有时候也拿骑兵没办法。
下方的辛评辛毗兄弟也是紧皱眉头。
今年这情况,曹性的实力对主公形成了碾压。
他们要挡曹性,恐怕是挡不住的。
而要胜曹性,恐怕那胜率还没有一成。
袁绍看向众文武,见文士都低着头,他心中升起一丝绝望。
......
黄河之水奔涌东去,浊浪拍打着两岸滩涂,阵阵大风卷着沙尘,掠过北岸一眼望不到头的曹军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