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破了黄祖取了江夏，就能去荆南。
在荆南坐视袁曹大战。
如果双方战平，自己上谋荆北，下谋江东。
“黄祖此时定在帐中饮酒作乐。”
曹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见小雪，自以为天寒地冻，无人会用兵。此乃天赐良机。”
“此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动静要小，速度要快。”
“诺！”
......
下雪不适合夜袭，曹操要的是白天敌人不备的突袭。
所以他没有选择夜晚突袭。
并且他也怕晚上有雪士卒迷失方向。
酉时，细雪仍在飘洒。
曹操的兵马快速朝着黄祖营寨而去。
......
“主公大事不好了！”
“主公，曹......曹军袭营！”
黄祖正和将士饮着酒时外面响起士卒的声音。
“什么？”
黄祖顿时惊的起身。
“胡说！这等天气......”
黄祖话音未落，帐外已传来喊杀声。
他脸色骤变，瞪大着眼睛，慌忙抓过一件裘袍披上，“快，快备马！”
......
袁术得知袁绍带兵离开寿春，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众人，笑着开口：
“眼下袁绍退兵，来年曹性南下，袁绍便再难难顾，某或可趁机夺取周边郡县。”
众人见自家主公还笑得出来，顿时有些无语。
主公麾下大将大多战死，身边不过几个普通将领，别说能不能攻城拔寨，就是能守住寿春就不错了。
袁涣沉声道：“主公，孙策大破严白虎许贡等，眼下其已全取吴郡，大军正挥兵会稽。主公或可过江夺取江南州郡，不然恐怕江东基业为孙策夺取。”
“孙策！”
袁术听到袁涣说孙策，顿时大怒：“哼！”
“孙策贼子，欺我太甚。”
“来年某定要挥兵过江，与他一较高低。”
众人听到自家主公将目标放在江南，顿时升起一些希望。
虽然主公麾下大将战死不少，但江南肯定有不少勇猛豪杰。
到时候自家主公占据江东，称霸一方还是可以的。
“不过......”
袁术却又话锋一转：“曹性与袁绍开战，豫徐必然空虚，某或可出兵夺取两地啊！”
众人见自家主公竟还想着谋取中原，彻底无奈了。
主公真的是德不配位，认不清现实啊！
到时候无论谁赢，自家主公可都没能力和胜利的一方抗衡。
......
......
下蔡县小雪缓缓飘落。
县府后堂，袁绍正和麾下文武饮酒商议。
他对寿春久攻不克，反而折损了数千兵马，加上得知曹性破了益州，如今也是有些焦急。
他面色凝重，看向众人：
“寿春乃坚城，破之不易，为之奈何？”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要说破寿春，没有十万大军两年之功，恐怕不容易。
何况主公的族人袁忠袁胤等人也不搭理自家主公，着实难办。
袁绍又继续开口：“眼下曹性已夺取益州，眼下我中原缺粮，曹性必趁此良机攻我。届时缺粮，我军甚至守也守不住。”
许攸一脸严肃地开口：“唇亡齿寒，若我中原败，刘表首当其冲，可向去借兵借粮。”
“刘表？”
袁绍眼中光芒一闪。
“不错！”
许攸认真地点点头：“我军若败，曹性大军席卷中原，届时若曹携大胜之势再下荆州，刘表必难挡之。如此唇亡齿寒之况，刘表或借粮于主公。”
袁绍听到这话有些意动。
刘备怎么说也占据荆北，就算没有真的养兵十万，但养兵六七万还是正常的。
加上刘表也有粮草，要是刘表愿意帮忙，他也能和曹性对抗。
纵使战不过曹性，也能据城而守。
“如此，子远可愿去一趟荆州？”
他颇为期待地看着许攸。
许攸当即朗声开口：“有何不敢？”
“攸必为主公借百万石粮。”
“好！有子远前往，某可高枕无忧矣！”
......
翌日，袁绍冒雪朝着兖州而去。
他打算早些回兖州布防。
毕竟曹性南下已经是事实。
曹性主力肯定要从黎阳津过白马津，或者强渡延津。
他们肯定要守好这几个黄河渡口，至少可以用这渡口来消耗曹性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