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主公不可!”
“不可啊主公!”
不少人顿时大惊。
黄权王累更是惊呼。
刘璋沉声道:“曹性势大,若不降之,恐遭族灭也!”
“主公!”
王累悲愤道:“先主留益州基业于主公,主公当安百姓,治益州,厉兵秣马,可成大业!”
“纵不能夺取天下,亦可凭益州虎视一方。”
“今若投之,怎对得起先主,怎对得起刘家列祖列宗?”
刘璋有些烦闷地开口:“曹性数十万大军在城外,某又如何挡之?曹性不缺兵,不缺粮,某若负隅顽抗,他日城破,某身死族灭,如此更对不起刘家列祖列宗。”
“主公此言谬也!”
王累一脸严肃:“成都还有一两万大军,巴东还有庞太守在对抗曹性。成都还有粮草,还有数万军民可抗曹性。待曹性后方有变,其必然退兵,我等怎挡不住曹性?”
“是啊主公!”
黄权同样一脸严肃:“我成都城高墙深,还是可守的。”
刘璋听到这话有些愤怒了:“曹性破城,尔等不说可保全,但尔等家眷曹性也不会伤害。若某坚守,破城后曹性不但会杀某,甚至还会杀某妻儿。”
“这?”
黄权眉头紧皱。
王累心中一沉。
他一脸无畏道:“若主公投曹,累将撞死于此。”
刘璋看着王累那坚定固执的目光,心中有些不忍。
但为了他和他的家眷,他还是郑重开口:
“某意已决!”
王累听到这话,眼中含泪。
他悲愤道:“主公,王累去也!”
说完他冲向一旁的柱子。
“砰!”
他一头撞到柱子上。
紧跟着倒在地上,头破血流。
没了动静。
“王公!”
刘璋一脸震惊地起身走到王累的尸体旁。
“唉!”
看着没有声息的王累,他无奈一叹。
“主公,权请辞也!”
......
十月十日,成都正南门。
曹性亲率大军列阵,戈矛如林,旌旗蔽日,却无半点鼓噪。
他一身戎装,外罩锦袍,早已下马伫立,身旁贾诩、沮授、郭嘉、典韦、许褚、赵云等人依次而立,目光皆落在城门口。
此时的曹性很是高兴。
他笑吟吟的在城门口等候。
没想到围城不到十天这刘璋就投降了,着实不错。
随着城门洞开,刘璋缓缓领着数十人朝着曹性走来。
曹性看着刘璋,满意地点点头。
这刘璋如此识时务,倒是可以让他去邺都做个富家翁。
此时的刘璋一身素色深衣,未戴冠冕,仅以巾帻束发,面容倒是白白嫩嫩。
看起来也是雍容,不得不说,这刘璋还是个从小便养尊处优的。
而刘璋身边的文武同样甲胄卸去,皆是布衣。
周边百姓立在两侧,好奇地看着。
刘璋看着曹性,忽然驻足。
他的目光扫过城外严整的军容,又回望城中鳞次栉比的屋舍,喉间滚动。
来到曹性面前,恭敬作揖。
“刘璋,拜见曹司空!”
曹性当即笑着扶起刘璋,温声道:
“季玉兄,性在此久候了。”
刘璋抬眼,望着眼前这位年轻将军,眼眶微微泛红。
没想到曹性称他为兄,看来曹性不会暗杀他了。
他面色有些复杂,轻声开口:
“我刘璋初镇益州,护不住百姓,守不住疆土,如今孤城困守,粮尽援绝,不忍益州生灵涂炭,今降司空,也是顺天应人。”
说完后他抬手,他是身后亲吏捧着一方漆盒上前,盒中盛着益州牧印绶、符节、州府图籍。
“成都城中兵马,辎重,皆由司空自行处理。”
“而益州州牧授印,以及益州户口、山川、营垒,尽在此中。”
“成都城中吏民,皆无过错。”
“刘璋昔日妄抗司空天军,累益州军民遭兵戈之苦,实有罪也!”
“今开城归降,唯求司空善待蜀地百姓,善待我益州僚属。”
“璋......愿俯首称臣,定无半分异心。”
说罢,刘璋捧着印绶盒,双膝微屈,便要俯身跪拜。
曹性见状,急忙伸手稳稳扶住刘璋的双臂,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正色道:“季玉兄不可如此!”
“季玉兄乃汉室宗亲,乃陛下之亲也!”
“曹某奉陛下旨意来成都,自不可责怪季玉兄。”
“今季玉兄已投,可为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