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言江南孙策带兵攻取江南各地。”
“袁术惧孙策占据江南,亦不会让纪灵与我军僵持。”
“同样迫纪灵等与我军大战。”
“如此种种,纪灵等惧于寿春压力,必战也!”
“我军与之大战,战则必胜。”
“可将袁术势力驱至寿春。”
“而后困死袁术,如此,主公占据淮南庐江。”
袁绍听到这话眼中冒光。
荀谌等人同样微微点头。
许攸附和道:“主公,公则之计可行也!”
“好!”
袁绍笑着点点头:“如此,便依公则之计。此计全权交给公则处理,勿让吾失望。”
郭图一脸自信地抱拳道:“诺!”
荀谌却又皱眉:“主公,中原各地大旱蝗灾......”
“此事自有元图处理,尔等多想想如何破袁术吧!”
......
刘璋得知赵韪带着兵马朝着西南方向离开了,顿时天都塌了。
“赵韪狗贼误我!”
堂中众人闻言,也是一脸担忧。
王累沉吟道:“想必赵韪定然畏惧曹性实力,看来雒县难守了。”
“主公!”
一名清瘦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刘璋见是治中从事郑度,好奇开口:“伯达?”
郑度抱拳提议道:“主公,今曹性兵锋直指雒县,然其亦有艰难之处。”
“即蜀道难也!”
“曹性所带步骑虽锐,却有致命之短。”
“彼军后方粮草,需从长安运至汉中,过汉中再入巴西,至巴西还有涪县绵竹,粮草运输艰难。”
“度闻关中大旱,曹性粮草再多,也必难久用。”
“待彼粮饷尽时,其自退也!”
刘璋面色沉郁,皱眉道:“可雒城兵少,张任、刘璝虽勇,恐难久支,若雒城破,成都则为孤城。”
郑度一脸自信,朗声道:
“曹性的关中大旱,其粮草不多,必以战养战而夺我益州。”
“请主公尽驱成都周边百姓,再将成都周边县邑之仓廪粮谷、田间稼穑,尽数烧绝,寸草不留。”
“成都再辅深沟高垒,坚壁清野。”
“彼军来攻,闭城不战。”
“彼军退走,我亦不追。”
“不出两月,彼无粮可掠,无草可食,野无散谷,军无继饷。”
“届时其必然退兵,若不退兵,必断粮而致士卒饥困哗变。”
“届时主公遣军击之,曹性之首,可致麾下。”
话音刚落,殿中不少人面露喜色。
主簿黄权急忙站出来附和道:“伯达先生之计甚善!主公,曹性远来疲敝,利在速战。我军若以静制动,断其粮道,彼必自败,此乃以逸待劳之上策也!”
刘璋却一直皱着眉头,然后缓缓摇头,眉宇间满是不忍,更多的是迟疑。
他无奈开口:“伯达公衡所言,虽为破敌之策,却要驱我百姓、焚我稼穑。”
“吾闻为政者,以民为本。”
“曹性来攻益州,本使益州百姓陷入战火。”
“今吾若再驱民烧谷,时百姓必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此非仁主所为也!”
“且吾初据益州,唯赖百姓拥戴或得安稳。”
“今为拒敌而先伤吾民,吾不忍为之。”
郑度听到刘璋这话,顿时大急。
他直接伏地叩首:“主公!兵凶战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
“今主公不忍一时之民,他日曹性破城,益州基业毁于一旦。”
“此计乃唯一破敌之法,主公万不可因仁心而失大计啊!”
刘璋面色严肃,语气已带决绝:“伯达勿复言。吾意已决,吾宁失益州,亦不行驱民焚谷之事。眼下成都守军整饬,与彼死战便是。”
“唉!”
郑度见刘璋不听,长叹一声,悲愤道:
“主公惜小仁而失大谋,益州之祸,始于今日矣!”
言罢,拂袖而起,愤而退出。
众文武见此,皆默然不语。
刘璋看着郑度远去的背影,面露怅然,却没有说话。
......
九月中旬。
益州雒县,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雒县正北方向的二十里外,张济太史慈的大营扎在高岗,营中很是安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此时的张济已经呼呼大睡。
太史慈并未卸甲,只解了头盔,就着油灯擦拭他的双戟,戟刃在昏黄光线下流动着幽冷的寒光。
“报!”
探马的声音在帐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