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牧心中温暖,笑道:“多谢大哥。龙晶就不必了,晚辈自有办法。至于龙陨之地,正好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他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芒。
万龙朝圣大典?龙陨之地?听起来,就很热闹啊!
这场祖龙庭风波,看似以何不牧的“小惩”告终,但谁都明白,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何不牧这个名字,经过此次当庭辩驳和祖龙亲判,已真正进入了万龙天最高权力圈的视野,再也无法被忽视。
祖龙庭的万龙朝宗殿内,随着祖龙意念的消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威严缓缓退去。
殿中侍立的龙将文臣们这才松了口气,不少人背后已被冷汗浸湿,看向何不牧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敬畏、好奇、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龙陨之地,可不是什么善地。
那是上古龙族战场遗迹,葬送了无数龙族强者,怨气冲天,危机四伏,虽有机缘,但更多是杀机。
代表客卿一脉参加万龙朝圣大典,看似荣耀,实则是将其推到了风口浪尖,必将成为各方年轻俊杰的眼中钉、试刀石。
龙戬可不管这些,他用力一拍何不牧后背,拍得他一个趔趄,哈哈大笑道:“走走走!
兄弟,此地空气憋闷,尽是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没劲透了!回本座的破军城,好酒管够,再细细分说!”
他也不顾场合,揽着何不牧的肩膀,大步流星就朝殿外走,将那满殿的沉寂与各异目光甩在身后。
出了大殿,重返那被八轮龙日光辉笼罩的浩瀚天宫区域,龙戬心情极佳,赤发飞扬,指着四周悬浮的宫殿群,唾沫横飞:
“兄弟你看,那边金光闪闪、俗不可耐的,是洪荒老儿的金龙殿,整天摆着个臭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那边星辉缭绕、故弄玄虚的,是星穹老儿的观星台,算来算去,也不嫌累得慌!
还有那边,乌漆嘛黑、神神叨叨的,是烛龙老鬼的时光巢穴,进去一趟出来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他语速极快,将各大龙帝的居所和性格特点用最粗豪的语言点评了一遍,听得何不牧忍俊不禁。这位征伐龙帝,还真是性情中人,爱憎分明。
“大哥,你这张嘴,怕是没少得罪人吧?”何不牧笑道。
“得罪?”龙戬眼睛一瞪,浑不在意,“本座行事,光明磊落!看谁不顺眼就打,打得过就揍,打不过就练练再揍!
哪像那帮老家伙,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累不累?兄弟你记住,在这万龙天,实力才是硬道理!拳头大,放屁都是香的!”
何不牧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修仙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两人化作流光,掠过一座座辉煌的宫殿、一道道横跨虚空的虹桥。
所过之处,无数神识或明或暗地扫来,带着震惊、探究、甚至一丝丝的恐惧。
何不牧坦然受之,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片万龙天核心之地的奇景。
这里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化液,法则波动清晰可感,确实是修炼圣地。
“哼,一群没胆的鼠辈,只敢暗中窥探。”龙戬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虚空嗡嗡作响,那些暗中的神识顿时如潮水般退去。
很快,两人便离开了祖龙庭核心区域,朝着西边的破军龙城方向疾驰。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祖龙庭内,几处隐秘的所在,神念交织,暗流涌动。
金龙殿深处,洪荒龙帝负手立于一面巨大的水镜前,镜中正映出龙戬与何不牧离去的身影。
他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
“龙陨之地,万龙朝圣,祖龙陛下,您到底意欲何为?”他低声自语,指尖一缕玄黄之气萦绕,将虚空绞得微微扭曲:
“此子,绝不能留!龙陨之地,便是他的葬身之所!敖厉。”
“儿臣在!”脸色依旧苍白的敖厉连忙上前。
“传令下去,让玄黄卫暗中准备。龙陨之地开启时,本帝要那何不牧,有进无出!”洪荒龙帝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是!父皇!”敖厉眼中闪过怨毒和兴奋的光芒,躬身领命而去。
观星台上,星穹龙帝的神念化作的星云缓缓流转,星璇静立一旁。
“陛下,祖龙陛下此举,似有深意。”星璇轻声道。
星穹龙帝缥缈的声音响起:“龙陨之地,大凶亦是大吉。劫缘相伴,因果自择。此子命格奇特,与吾界气运交织甚深。
祖龙陛下或许是想借此地,进一步看清他的成色,亦或,借他之手,搅动那一潭死水。”
他顿了顿,继续道:“星璇,你多关注此事。必要时,可给予他一些便利。或许,他真能带来一些,变数。”
“星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