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万龙天那位洪荒龙帝同名,且形态,竟也以人族青年面貌示人!
“晚辈玉琉璃,见过盟主,副盟主。”玉琉璃上前,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
“玉姑娘不必多礼。”开口的是帝江,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匆匆相请,可是关于不牧小友在万法渊薮中,有了新的发现?”
洪奇功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玉琉璃身上,那目光仿佛能洞彻一切虚妄,却又奇异地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玉琉璃心中微凛,知道在这两位面前,任何虚言和矫饰都无意义。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何不牧传递回的、关于万龙天的大致情况,包括辉煌龙族文明、等级森严、遭遇赤霄部英灵、发现第七枚源星龙契即征伐之契,以及最关键的——
遭遇疑似寂灭之力侵蚀,并夺取龙契的过程,简明扼要、却又重点突出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玉琉璃的叙述,云台之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帝江那无面的躯体,云气微微翻腾,显示其内心的不平静。
而洪奇功,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敛去,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星河倒转的可怕景象一闪而逝。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开天辟地之初的古老与沉重气息,悄然弥漫开来,让整个帝江宫的空间都微微凝滞。
“寂灭之力,征伐之契,”洪奇功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口含天宪的无上威严:
“果然,那片失落之地,并未真正安全。当年留下的钉子,还是被触动了。”
他的目光看向玉琉璃,仿佛能穿透她的眼眸,看到星域之种内那面模糊的光镜:“不牧小友伤势如何?那寂灭秽力,非同小可,乃一切生灵之毒,万法之敌。”
玉琉璃心中一紧,如实道:“何不牧伤势极重,寂灭秽力侵蚀甚深,暂时只能勉强压制。我等正在设法寻找驱除之法。”
洪奇功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寂灭秽力,根源在于终结与虚无之道,寻常生机之力、净化之法,效果甚微。
需以至高龙族血气,或蕴含创生、混沌本源之物,徐徐图之,或有一线希望。”
他顿了顿,看向帝江:“帝江,取一滴祖血池边沿的化生清露予玉姑娘。
此露蕴含一丝我族祖龙开天时遗留的化生之意,或可助不牧小友暂缓伤势,争取时间。”
帝江闻言,云气身躯微微一震:“盟主,化生清露乃……”
“无妨。”洪奇功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牧小友寻回征伐之契,于大局有功。且寂灭之事,关乎所有生灵存续,非一族一界之私。你且取来。”
帝江不再多言,一道云气分出,片刻后卷回一个非玉非石、天然生成的青色小瓶,瓶身温润,隐隐有混沌初开的道韵流转。
他递给玉琉璃:“此瓶中便是一滴化生清露,慎用。”
玉琉璃强压心中震撼,双手接过,只觉小瓶虽轻,却仿佛重若山岳。
她深知此物珍贵,再次郑重行礼:“多谢盟主、副盟主厚赐!”
洪奇功微微颔首,继续道:“关于那万龙天,你等所知不错。
那里,确为上古之时,我族一位惊才绝艳的先辈,为延续血脉、躲避大劫,以无上神通截取一方大世界本源,炼化而成的避难之舟。”
他语出惊人,直接证实了玉琉璃等人的推测:“当年劫起仓促,舟成之日,先辈力竭,只来得及将部分血脉与文明火种送入其中。
并以大法力隔绝内外,调整时光流速,以期休养生息,待劫难过后,再启归途。
至于舟内详情,以及当年具体发生了何等变故,导致征伐之契流落,寂灭之力渗透,年代久远,史料散佚,本座亦知之不详。”
洪奇功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无穷时空,望向那万法渊薮的方向。
“不牧小友能进入其中,并有所获,是机缘,亦是因果。你等既与他有特殊联络之法,便继续保持关注。
若他需要,尽可能给予一些信息与经验上的支持。至于化生清露如何使用,你等自行斟酌。”
他看向玉琉璃,语气带着一丝告诫:“万龙天内部势力错综复杂,九大龙帝心思各异。
不牧小友身怀多枚源星龙契,如今又得征伐之契,福祸难料。提醒他,务必谨慎。若有可能,探查一下那位征伐龙帝龙戬的现状。”
“晚辈谨记盟主教诲,定当转达。”玉琉璃肃然应道。
“嗯,你去吧。”洪奇功挥了挥手,“寂灭之事,非同小可,万妖联盟亦会密切关注。若有新的重大发现,可再来报我。”
玉琉璃再次行礼,告辞离去。
直到走出帝江宫,她依旧能感觉到手中那青色小瓶传来的、微弱却浩瀚的生机道韵,以及心头那沉甸甸的压力。
盟主洪奇功竟然知晓万龙天的真相!
而且似乎对寂灭之力和征伐之契的出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