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法理解的方式,将这股“力量”道韵完美吸纳、转化、放大,使其与何不牧的生命波动彻底融为一体,再无分彼此。
赤燎的目光,碰触到了这股气息。
“嗯?!”老龙赤燎身躯猛地一震,独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锐利如刀的探查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同时又散发着与他记忆深处,与这战龙祠牌位之上残留的古老战意,同源共鸣的壁垒!
他感受到了一股精纯、古老、霸道绝伦,甚至比他记忆中鼎盛时期的赤霄战龙本源战意还要纯粹、还要接近力量本源的战龙气息。
这气息中,有沙场征伐的铁血,有破碎虚空的锐利,有宁折不弯的刚猛,完完全全就是最正统、最强大的战龙血脉特征!
甚至,隐隐有一丝,只存在于传说中、那几位曾跟随征伐龙帝征战诸天的初代赤霄战龙始祖才有的,力量真谛的韵味?
这怎么可能?!
一个流落在外、传承断续的后裔,血脉竟能纯粹古老到如此地步?甚至产生了返祖现象?
赤燎的探查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回,他死死盯着何不牧,独眼中充满了震惊、狂喜、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见识过无数龙族天才,甚至亲眼见过几位龙帝年少时的风采,但从未在任何一个同辈战龙身上,感受到如此“本源”的力量气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血脉后裔了,这简直是,赤霄战龙一脉失落已久的瑰宝,是振兴支脉的希望之火!
“你,”赤燎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伸出仅存的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似乎想拍拍何不牧的肩膀,又怕唐突了这“天降的瑰宝”:
“好,好,好,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赤霄部,终于,终于又出了一位有望始祖之姿的苗子!”
何不牧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混沌星衍道体加上九首相柳妖体的模拟能力,果然逆天,连赤燎这种活化石级别的老龙都能瞒过,甚至产生了“过度解读”。
但他表面上依旧谦逊,微微低头:“前辈过誉了。晚辈流落在外,对部族历史、传承所知甚少,今日归来,只觉惶恐,还望前辈多多指点。”
“哈哈,好说,好说。”赤燎心情大好,独眼中的沧桑悲凉都被这“意外之喜”冲淡了不少,他拉着何不牧就在祠堂角落的蒲团上坐下:
“来来来,跟老夫说说,你这一脉,流落何方?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又是如何觉醒这身,惊世血脉的?”
何不牧早已备好说辞,半真半假地开始讲述一个支脉先祖于上古大战中失落。
流落至一处与世隔绝的混沌秘境,秘境时间流速异常,部族在秘境中艰难传承,直至近些年秘境动荡,自己才得以出世,并根据血脉中微弱的召唤,一路寻回万龙天的故事。
细节模糊,重点突出“秘境隔绝”、“时间差异”、“传承残缺”以及自己“天赋异禀,于秘境中自然觉醒强大战意”。
赤燎听得时而唏嘘,时而振奋,对何不牧的说辞并未过多怀疑。
毕竟,万龙天虽大,但宇宙浩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境遗迹再正常不过。
时间流速异常也偶有记载。
最重要的是,何不牧身上那做不得假的、纯粹至极的战龙本源气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原来如此,真是难为你们这一支了。”赤燎感叹道,随即精神一振,“不过,如今你回来了,便是天大的喜事!
我赤霄部,自太古破灭之战后,精英尽丧,传承几乎断绝,如今只剩下老夫和一些不成器的小家伙,在这辉耀龙城靠着祖上余荫,守着这祠堂过活。
在征伐龙帝麾下各部中,早已沦为末流,备受排挤。”
赤燎的话语中充满了心酸与无奈,也向何不牧透露了许多关于征伐龙帝一脉现状的信息。
征伐龙帝,名为龙戬,乃是九大龙帝中杀伐最盛、战力最强之一,执掌破军龙城。
其麾下,原本有赤霄、玄煞、裂天、碎星等十八大主力战龙部族,皆是能征善战、威震诸天的强军。
然而,在远古时代一场被称为“破灭之战”的恐怖大战中,征伐龙帝一脉首当其冲,损失惨重。
龙帝本人据说也受了道基之伤,常年闭关于破军龙城深处的戮神宫,鲜少露面。
麾下十八大部,更是十不存一,赤霄部更是几乎被打残,如今人才凋零,地位一落千丈。
“破灭之战,”何不牧心中一动,想起了玉琉璃关于“避难方舟”的推测,试探着问道:“前辈,那破灭之战,敌人究竟是,”
赤燎独眼中闪过一抹深刻的恐惧与仇恨,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不可说,不可言,那是笼罩在所有古老存在心头的梦魇,是这万龙天存在的根源,孩子,你只需知道,那是一场我们输了,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