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寻求更高的境界,试图窥探宇宙的终极奥秘,甚至挑战那冥冥中的造化规则!”
“而就在此时,”睿厚德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位应劫而现的造化神兽——朱厌,降临了!
关于朱厌的记载,比妖皇天狰还要神秘。他并非妖界本土生灵,而是应战祸与变革之气而生,是造化轮转、劫运更迭的具象化体现之一。
传说其形貌,乃是一头通体洁白如雪,唯双足赤红如血的灵猿!其首昂然,目射金光,行动间自带一股洞察先机、预示吉凶的玄妙气韵。
朱厌现世,往往预示着天地间将有大的兵戈之争与格局巨变。”
何不牧能听出那种与妖皇的霸道毁灭截然不同的意境——一种关乎命运、劫数、循环的玄奥压迫感。
睿厚德开始用尽词汇描绘这场战斗:
“妖皇天狰与造化神兽朱厌之间,究竟因何而战?是妖皇的极致霸道与朱厌所代表的劫运变革之理天然冲突?是妖皇的征伐欲念引动了天地间最大的兵劫?
还是妖皇的挑战本身,就成了朱厌注定要前来应对的大劫?真相早已湮灭。流传下来的,只有那场被称为劫运之争的旷世之战的一鳞半爪。
那场战斗,并非力量与力量的简单碰撞。传说战场在因果线、在命运长河、在劫运漩涡中不断转换。
妖皇天狰施展妖祖真身,赤红身躯焚天煮海,独角撕裂虚空,五尾摇动引动地水火风重归混沌,攻势霸道绝伦,力求以绝对力量镇压、毁灭一切变数。
而那造化神兽朱厌,他的手段则更加玄妙莫测,其身形灵动万变,仿佛不存在于固定的时空点。
妖皇的毁灭性能量洪流袭来,他便化身劫运本身,将毁灭之力引导、分化,使其成为劫数循环的一部分;
妖皇的秩序锁链缠绕,他便显现变革之理,以战祸之气侵蚀秩序的根基,催化其内部产生变局。
他仿佛在演示一种高于力量层面的道理——劫运不可避,变革不可挡,盛极而衰乃是天地常理。
大战持续了不知多少岁月。最终的结果……”睿厚德叹了口气,“妖皇天狰,败了。败因众说纷纭。
有说朱厌引动了妖皇统治下妖族内部积累的无数怨气与业力,化作了针对他的无边劫数;
有说妖皇的极致霸道之道,在朱厌那象征盛衰轮转、兵戈变革的道面前,因其本身蕴含的征伐与镇压之念,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引发了道争反噬;
更有说法是,朱厌的出现,本身就是造化对妖皇那种试图永恒统治、断绝一切变革可能性的姿态的一种修正。
总之,败局已定。妖皇天狰心高气傲,经此一败,道心受损,心灰意冷。
他远遁至妖界边缘,以无上法力凝聚五指山圣地,起初是自我放逐隐居不出,后来是否去了其他处,无人知晓。”
“至于朱厌,”睿厚德最后说道,“在妖皇隐居后,便也如出现时一般,悄然消散于劫运之气中,再无踪迹。只留下这个充满警示意味的传说。”
故事讲完,睿厚德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又变回了那副有点逗趣的样子:
“嘿嘿,大佬,这就是小龟我知道的版本了。都是些老掉牙的传说,您就当听个乐子,千万别太当真。什么造化神兽,什么超越神帝,离咱们太遥远啦!”
然而,何不牧心中波澜再起——朱厌!战祸、变革、劫运!
这与他所持的薪火之道中破而后立的意味,以及混沌星衍道包容万变的真谛,竟有几分暗合之处?
五指山!妖皇天狰!造化神兽!这一切,与他感应中的第五枚源星龙契的方位,以及星无极、沐红尘记忆结晶中的某些模糊信息,还有雷煌的来历,都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联系!
他感觉到,自己这趟妖界之行,绝不仅仅是寻找一枚源星龙契那么简单。
他似乎正牵扯进一个横跨万古、关乎妖族起源、造化之谜乃至雷煌身世的巨大漩涡之中。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薪火剑剧烈震颤起来!
“朱厌?!”雷煌的虚影窜出,龙脸上兴奋与困惑交织:
“白身子红脚丫的猴子,好像是专门管打仗和天下大变的?这家伙,本皇好像,好像跟他打过交道!
不对,是见过?感觉又不像死对头。奇怪!非常奇怪!小子,五指山必须去!本皇觉得,那里肯定有答案!”
阔少也飘出来,眨着大眼睛:“掌管劫运和变革的神兽?听起来好厉害!老雷,他是不是能随便让一个地方打仗或者和平?那能不能让他帮我们变出点宝贝来?”
何不牧看着激动的雷煌和天真的阔少,感觉妖皇传说的真相,似乎比睿厚德讲述的更加复杂深邃。
朱厌的出现,不仅关乎一场胜负,更似乎触及了某种宇宙的根本法则。
睿厚德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