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团,如同星云般旋转、内部有星辰生灭的奇异星火!
何不牧体内的混沌道火,似乎受到牵引,微微躁动,对那些火焰流露出一种“好奇”与“不屑”交织的情绪。
最后,他们来到了丹炉区。
这里空间最为开阔,一尊尊丹炉如同沉睡的巨兽,矗立在一个个独立的平台上,被颜色各异的光罩笼罩着。
有的丹炉古朴大气,三足鼎立,炉身刻满山川河流;
有的小巧玲珑,形如葫芦,喷薄着七彩霞光;
有的通体赤红,炉壁上有火凤盘旋;
有的湛蓝如冰,散发着冻彻神魂的寒意…
引路执事完成任务,便躬身退下,换了一位瞌睡昏昏、头发稀疏、穿着灰色长老袍的老者过来。
老者眼皮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说道:“自己看吧。光罩颜色代表丹炉品阶,赤橙黄绿青蓝紫,赤色最次,紫色最佳。每个光罩上有简要介绍。选好了告诉我。”
说完,竟走到一旁打盹去了。
何不牧兴致勃勃地开始浏览。
赤色、橙色光罩里的丹炉,他直接跳过。黄色、绿色光罩里的,看起来不错,但他感觉混沌道火似乎不太“满意”。
青色、蓝色光罩里的丹炉,气息已然极为强大,甚至有几尊丹炉表面有模糊的兽影浮现,那是孕育出初步炉灵的象征!
步够花飞快地分析着各项数据,对比优缺点。
玉琉璃也仔细审视,默默评估。
就在何不牧犹豫,是否要选择一尊炉壁上有玄武虚影沉浮的丹炉时,一个细微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小男孩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喂!那个傻小子!别瞅那些破烂了!看这边!”
何不牧一愣,循着感应望去。
只见在角落的一个平台上,笼罩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黄色光罩,光罩里是一尊看起来灰扑扑、三足圆肚、样式古拙甚至有些笨拙的青铜丹炉。
光罩上的介绍简单得可怜:“无名古炉,材质不明,火力传导中等,稳定性一般,评测:黄阶中品。”
“对!就是小爷我!”那小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浓浓的傲娇味,“看你身上有点熟悉的味道,勉强算你有点缘分。赶紧的,把那破罩子打开,带小爷出去透透气!憋死我了!”
何不牧乐了,这丹炉成精了?还会说话?他走到那黄色光罩前:“你谁啊?凭什么选你?”
“哼!孤陋寡闻!”小男孩声音充满不屑,“小爷我是阔星鸿蒙鼎!远古丹圣用混沌石、星辰核、万物母气源根,引鸿蒙灵气锻造而成!炉身内蕴星河,自成乾坤!外面这蠢样子是小爷我自己变的!就为了躲清静!那些蠢货还真把我当破烂了!”
何不牧体内的混沌道火,和识海中的星域之种,此刻都微微震颤起来,与那灰扑扑的丹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确实感受到炉身内部,那看似普通的青铜纹路下,隐藏着无比浩瀚深邃、仿佛蕴含一片星空的恐怖力量!
“阔星鸿蒙鼎?名字挺霸气。”何不牧咧嘴一笑,“行,就你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触碰那黄色光罩,光罩无声无息地打开。
他伸手去抱那丹炉,丹炉入手竟轻如无物!
打盹的老者微微睁开一丝眼缝,瞥了这边一眼,看到何不牧选了那个角落里的“黄阶中品”破烂,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随即又闭上眼,嘟囔了一句:“傻小子有傻福…”便不再理会。
何不牧抱着那灰扑扑的丹炉,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宝库。
玉琉璃和步够花虽然疑惑,何不牧为何选了个看似最差的,但见他态度坚决,也未多言。
小院外,闻风而来的各势力星探,依旧围得水泄不通,开出种种诱人条件。
石敢当和烬组成人墙,勉强挡住。
云勿近则在和几个星探讨价还价,试图多套点好处。
玉琉璃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琉璃宝鉴悬浮身侧,散发淡淡清辉。
“诸位好意,我代何不牧心领了。”她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御姐气场,“然,丹会已有明谕,不予任何一方单独收录。诸位在此纠缠,是想违背丹会决议吗?”
她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何不牧初得丹炉,需静心感悟,熟悉丹道,暂无暇分心他顾。诸位若真有意,不妨待其丹道有所精进,再议不迟。届时,孰优孰劣,自有公论。此刻围堵,非但无益,反落了下乘,徒惹人厌烦罢了。”
她话语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点明了丹会态度,又给了各方一个台阶下,更暗示了未来的可能性。
一番话下来,配合她那清冷绝艳的容貌,和隐隐透出的威严,竟让嘈杂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星探们面面相觑,心知此事急不得,且丹会确实有决议,再纠缠下去确实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