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炽锋将刚收集的一块赤红结晶,随手抛给云勿近 “接着,胖子,这玩意儿泡茶喝能暖胃!”,动作潇洒不羁。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何不牧等人也投来好奇和关切的目光,便叹了口气,肩膀上的火焰长刀似乎都黯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压抑的怒火:“还能有谁?就是我那师傅,赤焰矿域那位鼻孔朝天、眼高于顶、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副域主——火云邪呗!”
“火云邪?”何不牧眉头微挑,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邪气和霸道。
“没错!就是那个老家伙!”焱炽锋撇了撇嘴,火焰长刀“锵”地一声拄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仗着资历老,五环紫色的修为,在矿域里作威作福惯了!看谁不顺眼就呼来喝去,好像全矿域的人都欠他灵石似的!那架子摆得,比域主还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尤其是我!也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他了,还是他觉得我这张脸,长得像他的专属仆役?老把我当个奴仆使唤!跑腿送信去最危险的矿区边缘?我去!清理那些堆积如山、蕴含火毒的矿渣?我来!甚至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动不动就呵斥,说什么‘年轻人要懂得吃苦’、‘别仗着有点天赋就目中无人’、‘我这是为你好’!我呸!为我好?我看他就是享受使唤人的快感!”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表情精彩。
让战力彪悍的首席大弟子,去干这些杂活?
这已经不是过分,简直是暴殄天物,外加人格侮辱了!
“那你爹……哦不,赤焰域主不管吗?就任由他这么欺负你?”云勿近好奇地问,一边把玩着焱炽锋抛给他的赤红结晶。
焱炽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既有对父亲的无奈,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身为域主之子的骄傲:“管?他老人家……哼,他老人家巴不得呢!说不定还在背后给火云邪那老东西点赞呢!”
在众人更加疑惑的目光中,焱炽锋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今天豁出去了”的爆料口吻:“其实吧……火云邪那老东西,还有矿域里绝大多数人,压根就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挺直腰板,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赤红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焱炽锋,赤焰矿域现任域主——焱无极的独子!如假包换!”
“什么?!”众人惊呼出声!何不牧的薪火剑,都差点扎到自己的脚趾,熔金眼眸中光芒一闪。
“域主之子?!”查文刀机甲一个趔趄,虚拟影像差点摔倒,“那……那火云邪还敢这么对你?他就不怕域主扒了他的皮?”
“这就是我爹的意思!”焱炽锋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我爹那个人,严厉得跟块万年玄冰似的!从小就对我灌输,别指望靠他的名头混日子,想得到什么,就得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说什么‘玉不琢不成器’,‘宝剑锋从磨砺出’!他把我扔进矿工队伍里,从最底层的矿工干起,抡大锤、钻矿洞、吃灰喝风,还不许我透露半点身份!火云邪那老东西,估计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个走了狗屎运、天赋还不错的普通矿工子弟呢!使唤起来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噗嗤!”云勿近忍不住笑喷了,手里的赤红结晶差点掉地上,“哈哈哈!堂堂域主之子,被副域主当跑腿小弟加贴身仆役使唤?这剧情……够狗血!够憋屈!也够励志!我喜欢!老焱,你这经历能写本小说了!”
“所以你就一直忍气吞声?”慕容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忍?”焱炽锋眼中火焰猛地一跳,如同压抑的火山即将喷发,“当然不是!我焱炽锋的字典里就没有‘忍’字!我拼命修炼,玩命提升实力!在矿洞里摸爬滚打,在火脉边缘淬炼体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老东西面前,用实力告诉他——老子不是你能随便使唤的奴才!老子是焱无极的儿子!更是我焱炽锋自己!要不他后来收我当首席大弟子呢。”
他握紧了火焰长刀,刀身赤焰升腾:“这次厚土秘境之行,就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等我带着星火琉璃金和玄水之精,看他还敢不敢用鼻孔看我!看他还敢不敢让我给他倒洗脚水!”
他看向何不牧,赤红眼眸中带着真诚和感激:“说起来,还得感谢何兄!还有各位兄弟!要不是遇到你们,我可能还在跟那些熔岩火蜥死磕,哪能这么快找到星火琉璃金,还得到这么多玄水之精?更别说见识到‘星火琉璃心’这等天地奇珍了!这份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情谊,我焱炽锋记在心里了!”
何不牧微微一笑,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焱炽锋的肩膀:“焱兄,何须言谢?你的实力和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那火云邪有眼无珠,是他自己的损失!金子总会发光,真龙岂会久困浅滩?今日之后,你焱炽锋之名,必将响彻星河矿域!”
“没错!”查文刀虚拟影像拍得胸甲砰砰响,“老焱,以后那老东西再敢使唤你,报我查文刀的名号!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机甲艺术的牌面’!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