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理解,
我们可以展示这个结节的三维重建图像和密度值分析。”
张宇立刻切换画面,屏幕上出现了结节的3d模型,旋转角度下,
毛刺征和胸膜牵拉的细节清晰可见。
更关键的是,密度值曲线呈现出典型的“恶性梯度”。
“这……”
王德昌的助理小声提醒了一句,他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合作医院的短信:
“073号病例患者今日已行手术,病理结果:腺癌,微浸润。”
我没有立刻公布短信,而是看向王德昌:
“王教授,我们尊重您的专业意见。
但为了验证‘AI医生’的判断,
我们是否可以建议073号病例的主管医生,
尽快安排患者进行活检或手术?”
王德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随机挑选的病例,竟然真的被AI揪出了“漏网之鱼”。
台下的议论声也变了调,开始有人小声赞叹:“这AI好像真有点东西……”
“别转移话题!”
另一位质疑者,某私立医院的影像科主任刘医生突然站起来,
“你们说数据来源合法合规,那我问你,
你们是否使用了未经患者授权的境外病例数据?
我看过你们的论文摘要,里面提到一个‘特殊亚型肺癌数据库’,
来源语焉不详!”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数据合规性,也是团队最容易被攻击的软肋。
花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负责整理数据授权书,但境外病例确
实是早期测试时用过的一小部分匿名数据,
当时以为影响不大,没特意准备详细证明。
我却早有准备。我示意张宇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刘主任,您说的‘特殊亚型肺癌数据库’,
来源于2018年国际肺癌研究协会(IASLc)公开的科研数据集,
我们有IASLc的授权证书,以及数据下载记录。”
屏幕上出现了授权证书的扫描件,编号、日期、签名一应俱全。
刘医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林寻连这个都能拿出证据。
“至于境内数据,”
林寻继续道,
“我们与江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等三家医院签订了《科研数据合作协议》,
所有病例均经过患者知情同意,并进行了严格的匿名化处理。
这里是协议副本和伦理委员会批件,欢迎各位专家查阅。”
张宇将一沓文件递给台下的专家团,王德昌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
“AI医生”的演示平台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警告:系统检测到异常访问请求,来源Ip地址位于境外,
正在尝试破解底层算法。”
全场哗然!竟然有人在质疑会上试图攻击“AI医生”的系统?
张宇脸色一变,立刻操作键盘进行防御。
林寻却眼神一凛,对“AI启明”下达指令:
“追踪Ip,分析攻击路径,记录攻击特征。”
“AI启明”瞬间响应:
“Ip地址已锁定,隶属于东南亚某黑客组织,攻击手法与三天前匿名威胁邮件的发送者高度相似。
攻击特征已记录,正在反追踪其物理位置。”
我心中了然——这根本不是技术质疑,而是恶意破坏!
我拿起话筒,声音铿锵有力:
“各位,刚刚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有人不仅在网络上散布谣言,现在甚至试图通过非法手段窃取我们的技术成果。
这恰恰证明,‘AI医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我看向专家团:
“我们今天拿出的所有证据,包括数据授权书、测试报告、算法日志,
都经过了公证处的公证,副本已提交给学校和相关部门。
至于刚刚的073号病例,
我们相信很快就会有病理结果来证明‘AI医生’的准确性。”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稳定了全场的情绪。
质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对“AI医生”实力的认可,
以及对幕后黑手的愤怒。
王德昌教授放下文件,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林同学,今天的演示……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关于‘AI医生’的技术价值,我保留进一步验证的权利,
但就目前的证据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