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田娇娇有些急了。
“张志鹏?”田国华捕捉到了这个名字,语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娇娇,你反应的情况,我知道了。干部队伍中出现问题,组织上不会姑息;但同样,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干部。这件事情,我会留意一下的。”
田部长的回答,一如既往的严谨和原则性强,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承诺。但“我会留意一下”这几个字,从一位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口中说出,其分量已然不同寻常。这意味着,这件事已经进入了市里主要领导的视野。
挂了电话,田娇娇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石头并未完全落地。父亲的态度依旧不明朗,而陈临海此刻正在经历什么,她不敢细想。
就在田娇娇四处奔走的同时,周安国那边也并未放弃。他通过其他隐秘渠道,终于打听到陈临海很可能被带到了位于市郊的那个“指定地点”。然而,那里戒备森严,没有合法手续和足够份量的人物打招呼,根本进不去,也无法传递任何消息。
内外交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钟对被困在斗室之中的陈临海来说,都是煎熬。而营救的力量,虽然已经开始汇聚,但似乎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重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