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没离婚的时候,我和野玫瑰各玩各的,离婚以后,我不能再任性了。”
“那么婚姻期间的生活方式,是谁确定的?”我很是好奇。
“不是谁确定的,而是一种默契。
我可以找别的女人,她也可以找别的男人。
我确实是找过别的女人,但我不知道野玫瑰是不是找过别的男人。”费通说着。
“如果不知道,你就当她没找过。
老费,你的两套大平层地段很好,升值空间很大,我建议你不要卖掉。
你都六十多了,要给自己留后路。
如果在莞城混得不开心,你就回鹏城。
一套大房子自己住,一套大房子租出去,也算老有所依。”
“阿彬,都说你猛,可我看你文质彬彬。
你不该在江湖闯荡,你该去鹏城大学当教授。
当然,大部分教授兜里的钱比不上你,生活品质也比不上你。”
“当他妈什么教授,中学我都没有认真读过。你的两套房,如果我不买,你也会卖给别人。
因为你就是要做给野玫瑰看,为了她,你把自己的家都卖掉了。
你没了老婆,没了房子,只有一条老命。”
我心里也在说,你扎根莞城,开舔。
费通似乎在轻轻点头,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悲壮。
我试探问道:“两套大平层,多少钱?”
“一共三百万。”
费通开价,让我狠很吃惊。
“太便宜了,你不肉疼?
就目前鹏城的房价,低于六百万你就是血亏!”
“亏给你,我愿意。”
“那行,我买了。
过几天,我要陪着柳如烟去鹏城办事,到时候你跟回去,咱们签合同。
等多少年以后,如果你开始怀念自己居住过的家,我可以把你住过的房子,按照你给我的价钱,卖给你。”
我的这番话,也是让费通狠很吃惊。
他笑着说:“如果多少年后,我兜里没钱,买不起怎么办?”
“买不起,你也能住进去。
老费,就咱俩的交情,远远超过了三百万。”
我不是在跟他客套,我心里就这么想的。
费通绷不住了,捂着脸哭起来。
我心里开始怪野玫瑰。
不该让六十多岁的费通接管灰产,应该找个精力旺盛的中年人,柳家又不是无人可用。
就费通的身子骨,指不定哪天就病倒了。
可转念一想,这或许不是柳家的本意,而是费通坚持的结果。
费通不服老,不服输。
野玫瑰怕孩子的爹想不开,所以把夜总会交给了他,从而让他去实现终极舔狗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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