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很快赶到,合作社的值班人员也来了。
打开仓库门,发现里面没人,但一个装七叶参的麻袋被打开了,少了一小撮。
“偷参的!”值班员惊呼。
哈斯赶来,检查现场。仓库的门锁完好,窗户也没被破坏。但仓库顶上有个通风口,够一个人爬进来。
“从通风口进来的。”哈斯判断,“只偷了一小撮,看来不是为卖钱,是为……取样。”
取样品,拿回去分析。这更证实了哈斯的判断——对方是冲着技术来的。
“点点,你看到人了吗?”哈斯问。
点点“呦呦”叫,带着大家来到仓库后面。雪地上有几个脚印,还是军靴印,延伸到后山就消失了。
“又是苏联人。”哈斯脸色铁青。
这次事件后,合作社的警戒提到了最高级别。哈斯甚至去找了王所长,请求公安部门协助。
王所长很重视,派了两个民警在合作社附近巡逻。但对方很狡猾,再没出现。
又过了两天,冷志军的信到了——不是从美国来的,是他在北京转机时寄出的。
信中,冷志军说了在美国的见闻,也提醒哈斯:“……国外市场竞争激烈,有人会用不正当手段。合作社现在树大招风,要特别警惕技术泄露。所有新项目,一律暂缓对外宣传。等我回来再说。”
哈斯看完信,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他立即执行冷志军的指示:所有新项目暂停,所有技术资料封存,所有对外联系谨慎再谨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周后,黑河办事处传来消息:有几个陌生人在打听合作社的情况,问得很细,包括冷志军的行程、合作社的技术骨干、新项目的进展……
“都是中国人,但口音杂,有南方的,也有东北其他地方的。”办事处的小王在电话里说,“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同行交流’,但我看不像。”
哈斯指示:“就说我不在,冷社长出国了,所有事务暂缓。”
挂断电话,哈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军哥不在,他要独当一面,面对这暗流涌动的局面。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点点,有踏雪,有合作社的所有兄弟姐妹。
夜里,他站在合作社大院里,看着点点在月光下巡逻的身影。点点很尽责,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每一丝异响都不放过。
“点点,辛苦你了。”哈斯走过去,摸摸点点的头。
点点“呦呦”叫,声音温和平缓,像是在说:不辛苦,应该的。
哈斯知道,暗流不会轻易退去。对方既然盯上了合作社,就不会轻易放弃。但合作社也不会退缩。这是他们一点一滴干出来的事业,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谁也别想破坏。
他要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等军哥回来。
而在遥远的美国,冷志军正在纽约参加国际农业博览会。他的报告很成功,合作社的产品也很受欢迎。但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家里,惦记着合作社,惦记着点点。
他知道,创业容易守业难。合作社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一面旗帜,必然会引来各种目光——欣赏的、羡慕的、嫉妒的,甚至不怀好意的。
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回去,带领大家,迎接挑战,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