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冷志军低声说,“只打成年公猪,母猪、小猪放过去。一猪中枪,其他会乱,不要追,让它们跑。”
“明白。”
东方发白,驱赶组开始行动。点点带队,二十条狗散开,队员们敲锣打鼓,喊声震天。这是古老的驱赶法,用声音把猎物吓出来。
很快,沟里传来野猪的哼叫声和奔跑声。点点跑在最前面,它不时停下来,用角指指方向,调整驱赶路线。
第一群野猪出现了——七八头,有公有母,还有两三头半大的猪崽。它们被声音惊扰,慌不择路地往东跑。
“准备。”冷志军低声说。
野猪群冲进隘口。伏击组看得清楚:领头的是头大公猪,獠牙外露,至少三百斤;后面跟着几头母猪和小猪。
“放小猪。”冷志军下令。
小猪跑过去了。接着是母猪。
“放。”
母猪也跑过去了。只剩那头大公猪。
“打!”
“砰!砰!”两声枪响。哈斯和栓柱同时开枪,都打中了。公猪踉跄几步,倒地不起。
“停!”冷志军喊,“不要补枪,让它自然死。”
这是规矩——给猎物最后的尊严。
第一头猎物到手。后勤组上来,迅速处理:放血,开膛,剥皮,分割。猪肉装袋,猪皮晾起,内脏喂狗——这是老规矩,猎物的一部分要回馈给帮手。
点点也分到了一块猪肝,它没吃,而是叼到一边,埋起来——这是它的习惯,存“私房粮”。
围猎继续。一上午,驱赶组赶出了五群野猪,共打了八头成年公猪,放走了十几头母猪和小猪。收获颇丰。
中午休息,生火做饭。现杀的野猪肉,切成大块,用铁锅炖,只加盐和山花椒,原汁原味,香气扑鼻。
“这肉,真香!”联合社来的一个老猎人大口吃着,“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围猎肉了。”
“咱们这围猎,讲究。”冷志军说,“现打现吃,肉新鲜,也没腥味。”
下午继续。又打了几头。到太阳偏西时,统计战果:共猎获野猪十五头,都是成年公猪,总重约四千斤。
“够了。”冷志军说,“再打就过量了。收拾东西,回营地。”
第一天围猎圆满结束。晚上,营地篝火通明。大家围着火堆,烤猪肉,喝烧酒,唱山歌。
点点也参加了“晚会”。它表演了节目——用角顶着一块烤肉,在人群里转圈,谁接住谁吃。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第二天,狐狸岭。
狐狸比野猪狡猾得多,围猎方法也不同。这次主要是用“诱捕”和“伏击”。
“狐狸嗅觉灵,听觉好,但贪吃。”冷志军布置战术,“咱们用诱饵引它出来,在它必经之路上设伏。”
诱饵是合作社特制的——用鸡内脏、鱼碎、香油混合,味道浓烈,狐狸老远就能闻到。
伏击点选在狐狸经常走的小路上。队员们隐蔽在灌木丛里,枪口用树叶伪装。
点点这次的任务是“侦察兵”。它悄悄接近狐狸的洞穴,观察情况,然后回来报告。
“呦呦,呦呦呦。”点点用不同的叫声表示不同的信息:几声表示有几只狐狸,长短表示狐狸的大小,急促表示狐狸在活动。
“点点说,那个洞里有两成年狐狸,一公一母,还有三只小狐狸。”冷志军“翻译”着。
“小狐狸不能打。”哈斯说。
“知道。等它们出来,打公的,母的放走。”
诱饵下好了。队员们耐心等待。山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一只狐狸出现了。它很谨慎,走走停停,东闻闻西嗅嗅。是只公狐狸,毛色火红,尾巴蓬松,很漂亮。
它慢慢靠近诱饵。就在它低头要吃的时候——
“砰!”一声枪响。狐狸应声倒地。
“好枪法!”大家低声赞道。
栓柱这一枪,打得很准,正中头部,狐狸瞬间死亡,没受痛苦,皮毛也完好。
处理狐狸比野猪讲究。皮要完整剥下,不能有刀口;肉可以吃,但主要是要皮。合作社现在有专业的皮匠,会鞣制、加工,做成皮草。
一上午,打了六只狐狸,都是成年公狐,毛色上乘。
下午换地方,打貉子。貉子比狐狸笨,但更贪吃,容易上钩。方法类似,又打了四只。
第二天收获:十张优质皮毛。
第三天,狍子洼。
狍子胆小,跑得快,但好奇心重。围猎方法又不同——用“惊吓”和“追逐”。
“狍子有个特点,”冷志军讲解,“受到惊吓会跑,但跑一段会停下来回头看看。咱们就利用这个。”
驱赶组把狍子群赶出来,机动组骑马追赶,但不真追,只是吓唬。狍子跑一段,停下来回头看,这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