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你看那边。”栓柱指着远处的山坡,“那片林子,好像有动静。”
冷志军举起望远镜。山坡上,有几只野猪,正在拱土。
“是野猪,不用管。”他说,“只要不惹咱们,咱们不惹它们。”
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二嘎子的声音:“军哥,我这儿发现一棵大的!快来!”
“位置?”
“西边,老松树下。”
冷志军带人赶过去。到了地方,二嘎子正蹲在一棵老松树下,眼睛放光。
“你看!”他指着树根处。
那里,有一棵人参,叶片大如手掌,参籽红得像血。看年头,至少十年!
“棒槌!”冷志军喊。
孙老爷子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这是‘参王’啊!至少十五年!”
十五年参,在野参里算极品了。拿到市场上,能卖天价。
“拴红绳!”冷志军很激动,但还是按规矩来。
红绳拴好,开始挖。这棵参大,根深,得慢慢挖。冷志军亲自下手,哈斯在旁边帮忙。
挖了半个时辰,才挖到主根。主根有小孩手臂粗,须子密密麻麻,像老寿星的胡须。
“小心,小心……”孙老爷子在旁边念叨,“须子不能断,断了就不值钱了。”
又挖了一个时辰,人参终于完整地挖出来了。好家伙,足有一尺长,半斤重!
“十五年参,我采了一辈子,也只见过三棵。”孙老爷子感慨,“冷社长,你们有福气啊。”
冷志军小心地用油布包好,单独放在一个木盒里。
“这棵参,不卖。”他说,“留作合作社的镇社之宝。”
“好!”大家赞同。
下午,继续采。到太阳偏西时,已经采了三十多棵,有五年参、八年参,还有几棵十年参。收获颇丰。
“差不多了。”冷志军说,“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踏雪突然叫起来,很急促。
“有情况!”哈斯立刻警惕。
冷志军举起望远镜。远处,林子里,有几个黑影在晃动——不是野猪,是人!
“有人!”他低声说,“至少五个,朝咱们这边来了。”
“什么人?”栓柱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人。”
采参队立刻隐蔽起来。狗也安静下来,趴在地上。
那五个人越走越近。能看清了,都背着背包,拿着工具,还有……枪!
“是盗猎的?”哈斯猜测。
“不像。”冷志军观察,“盗猎的不会来这儿。可能是……盗参的。”
果然,那五个人走到刚才采参的地方,开始查看。
“妈的,被人采过了。”一个人骂骂咧咧。
“看这土,刚挖的。”另一个人说,“他们没走远!”
“追!”
五个人朝着采参队的方向追来。
“准备战斗。”冷志军下令,“但记住,非必要不开枪。”
大家埋伏好。狗也进入战斗状态。
那五个人追到山泉边,停住了。领头的蹲下身,查看脚印。
“他们在这儿休息过。”他说,“往哪儿去了?”
“头儿,你看那儿。”一个人指着远处的林子。
林子边,有点点故意留下的脚印——这是冷志军安排的,引他们走错路。
“追!”五个人追过去了。
等他们走远了,冷志军才带人出来。
“快走,他们发现上当了会回来。”
采参队加快速度往回赶。但背着人参,走不快。
走了约莫二里地,后面传来喊声:“在那儿!追!”
那五个人追上来了!
“分头走!”冷志军下令,“哈斯,你带一半人,往东;我往西。到沟口汇合。”
“明白!”
队伍分成两路。冷志军带着十个人,三只狗,点点,还有那棵十五年参,往西边林子跑。
那五个人追的是冷志军这一路——他们看到了点点,知道这是领头的。
“别让他们跑了!”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身边的树上,噗噗作响。
“还击!”冷志军下令。
队员们开枪还击。但对方人多,火力猛,渐渐被压制。
“军哥,这样不行。”栓柱说,“咱们撤吧。”
“不能撤。”冷志军说,“一撤,人参就保不住了。”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栓柱,你带人参先走。我掩护。”
“不行,军哥,你走,我掩护!”
“别争了,听命令!”冷志军很坚决,“踏雪,你跟着栓柱,保护人参。”
踏雪“汪汪”叫,像是在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