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要不报警吧?”赵德柱说。
“已经报了。”冷志军说,“王所长马上来。但在警察来之前,咱们自己得先查查。”
他分派任务:哈斯带人检查合作社所有出入口,看有没有破坏痕迹;栓柱带人排查所有员工,看有没有可疑人员;二嘎子带人搜查整个合作社区域,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点点也派上用场了——让它闻那个小布包的气味,然后带着它在合作社里找。
点点很认真,鼻子贴着地,一寸寸地闻。从拖拉机库开始,闻到大门口,然后……往林子方向去了!
“跟上!”冷志军说。
点点带着大家进了林子。走了约莫一里地,在一棵大树下停住了,呦呦叫。
树下,有新鲜的烟头,还是“大前门”。还有几个脚印,跟药材地的一模一样。
“他在这儿待过。”冷志军判断,“观察合作社。”
顺着脚印继续追,到了林子深处的一处石崖下。石崖有个裂缝,很隐蔽。点点在裂缝口停下,叫得更急了。
冷志军小心地拨开藤蔓,往里看——裂缝里有个小空间,地上铺着干草,还有几个空罐头盒、矿泉水瓶。
“这是他藏身的地方。”哈斯说。
“搜。”
大家在周围仔细搜查。在石缝深处,找到了一些东西:一张合作社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点——药材地、加工厂、仓库、办公楼;还有几张照片,是偷拍的合作社照片;最让人心惊的,是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合作社的生产数据——产量、品质、销售渠道……
“妈的,真是间谍!”哈斯骂道。
“不只是间谍。”冷志军翻着笔记本,“你看这儿。”
笔记本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破坏计划:1.药材地下药;2.加工厂放火;3.水源投毒。”
“他要下毒!”大家惊呆了。
“快回去!”冷志军大喊。
一行人飞奔回合作社。冷志军立刻下令:药材地封锁,所有人不准进入;加工厂停工,全面检查;水源地派人看守,二十四小时不离人。
同时,通知所有社员: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王所长带着警察来了,看到那些证据,也很震惊。
“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破坏。”王所长说,“冷同志,你们得罪什么人了?”
“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有几个,但都不至于这样。”冷志军说,“倒是‘小毛子’那边……”
“不是‘小毛子’。”王所长说,“‘小毛子’在境外,最近被边防盯得紧,进不来。这是境内的人干的。”
“那会是谁?”
“正在查。”王所长说,“这些证据我们带回去。你们要加强戒备,等我们的消息。”
警察走了,合作社气氛更紧张了。大家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真的被下毒、放火。
冷志军睡不着觉。他一遍遍回想,到底得罪了谁。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县里那个药材公司的经理,姓黄。
去年,黄经理想低价收购合作社的药材,被冷志军拒绝了。后来黄经理找人传话,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时冷志军没在意,现在看来……
第二天,冷志军去县里找黄经理。药材公司在县中心,三层小楼,很气派。
黄经理四十多岁,胖乎乎的,很热情:“冷社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坐!”
“黄经理,我就不绕弯子了。”冷志军直接说,“我们合作社最近被人盯上了,有人想破坏。这事,您知道吗?”
黄经理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冷社长,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会知道?”
“去年您想收购我们的药材,我没答应。您说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那是玩笑话。”黄经理干笑,“冷社长,你可别误会。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干那种事?”
“最好不是。”冷志军盯着他,“黄经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做您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但如果有人想玩阴的,我冷志军也不是好惹的。”
“那是那是。”黄经理擦擦汗,“冷社长,你放心,我黄某人做生意最讲规矩。那种下三滥的事,我不干。”
从药材公司出来,冷志军心里有数了。黄经理的反应,太不自然。就算不是他干的,也脱不了干系。
他去找王所长,说了情况。
“黄有财?”王所长皱眉,“这个人我知道,名声不太好。但没证据,不能抓人。”
“那怎么办?”
“引蛇出洞。”王所长说,“他不是想破坏吗?咱们就给他机会。”
“怎么引?”
王所长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冷志军听完,点头:“好,就这么办!”
回到合作社,冷志军开始布局。
首先,故意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