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元英那个小变态平时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了……”
安宥真看着这姐妹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原来这玩意儿是家族遗传啊!姐姐才是真正的祖师爷啊!”
梁赟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张真瑛用压路机来回碾压。
我特么那是为了救你妹妹才打你的啊!
我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啊!
结果倒好。
你清醒到哪儿去了?!
是这么清醒吗?!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真瑛啊,你听我说。”
梁赟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开启最后的理智攻势。
“你跟踪我这么久,你拍了那么多照片和视频,你应该很清楚,我镜头外的生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这人缺点多得数都数不清。”
“我睡觉打呼噜,声音大得跟装修电钻似的。”
“我不爱洗澡,有时候在录音棚里一待就是两三天,身上那味儿能把苍蝇都熏死。”
“我脾气极差,工作的时候经常骂人,甚至还会摔东西。”
“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我见一个爱一个,我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纯粹的爱。”
梁赟一口气数落了自己十几个缺点,甚至连“抠脚”这种细节都给编出来了。
他本以为,通过这种自黑的方式,能让这个追求极致完美的病娇女知难而退。
然而。
他再次低估了张真瑛的病态程度。
听完梁赟的“自我检讨”,张真瑛不仅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了。
“欧巴,你不用说了。”
张真瑛打断了梁赟的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
“我拍到的视频里,有你累得瘫在椅子上抠脚的样子,有你骂人骂到嗓子哑的样子,也有你几天不洗头油光满面的样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张真瑛看着梁赟,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在那些人眼里,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制作人,是完美的偶像。”
“但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的缺点,你的肮脏,你的暴躁,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迷人。”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欧巴,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张真瑛突然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梁赟的脚边,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裤腿,眼泪夺眶而出。
“只要能留在欧巴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做你的影子,做你的工具,甚至做你发泄情绪的沙包,我也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张真瑛突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梁赟。
“欧巴……你能不能……再打我一次?”
“就像那天在森林里一样,狠狠地打我一次,骂我一次。”
“求你了,欧巴。”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豪华客房里,除了张真瑛那微弱的啜泣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包括张元英在内的所有女人,此时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真瑛。
这种逻辑。
这种需求。
这种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正常情感范畴的病态执念。
简直让她们感到了一种窒息的绝望。
梁赟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求打求骂的张真瑛,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快起飞了。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正用一种“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金泰妍和裴珠泫。
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彻底被自家姐姐的变态程度给镇住、连哭都忘了哭的张元英。
梁赟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我他妈真的服了……”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到你们这姐妹俩……”
安宥真坐在一旁,看着这魔幻的一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她凑到旁边的金秋天耳边,压低了声音吐槽道:
“西八……我以前觉得元英是个小变态,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是太年轻了。”
“跟她姐比起来,这孩子还挺可爱的。”
“这基因突变得也太彻底了吧……”
金秋天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着梁赟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这种女人。
打不得,骂不得。
因为你打她骂她,她不仅不跑,反而还会兴奋。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梁赟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