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离谱、甚至连法制节目都不知道该怎么播的方式交代掉。
当他用那种久病成医的直男思维,强行把张真瑛那番足以让人做噩梦的病娇表白总结为一句干巴巴的“你喜欢我”之后。
他以为这女人会像被戳破了气球一样,因为气氛被破坏而恼羞成怒,或者干脆放弃。
但是。
他还是低估了一个病娇的脑回路。
张真瑛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危险的光芒。
“欧巴,你看我像在乎那些的人吗?”
张真瑛歪着头,那张和张元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端诡异的笑容。
然后。
还没等梁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张真瑛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反手“咔哒”一声,直接把豪华客房的门给反锁了。
顺便,还挂上了防盗链。
梁赟听到那声清脆的落锁声,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不是……真瑛啊,你锁门干什么?”
梁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欧巴刚才不是问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张真瑛慢慢地逼近,眼神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欧巴,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一个人在我的房间里。”
张真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发抖。
“这里没有元英,没有那个叫李顺圭的老女人,也没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
“只有我们两个人。”
梁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这是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啊!
“我草!你别乱来啊!”
梁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去拧门把手。
但是。
张真瑛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揪住梁赟的衣领,借着那股冲力,直接把梁赟推倒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砰!”
梁赟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震得他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
张真瑛已经熟练地跨坐了上来,两条腿死死地压住了梁赟的膝盖,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像是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其实不是好像。
是真的演练过无数遍了。
梁赟彻底懵了。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眼神狂热得像是要吃人的张真瑛。
你知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吗?
不是生与死。
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对现在的梁赟来说。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特么的隔壁就住着他的十几个女朋友,而他现在却在这里即将被自己女朋友的亲姐姐给强上了!
就很无语你知道吗?!
“真瑛!你冷静点!你这是犯罪!”
梁赟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把张真瑛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但是这女人现在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力气大得惊人,梁赟一时间竟然没能推开她。
“犯罪?为了欧巴,我连死都不怕!”
张真瑛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梁赟的脖颈上,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着梁赟的衬衫领口。
“救命啊!!!”
梁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扯开嗓子大喊。
“来人啊!非礼啊!”
然而。
喊了两嗓子之后,梁赟绝望地发现这特么是一件徒劳的事情。
作为世界顶级的豪华酒店,华尔道夫的总统套房和豪华客房,隔音效果好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别说他在里面喊救命了,就算他在里面开个摇滚演唱会,隔壁估计都听不见一点动静。
他估计就算他现在真的把破喉咙本人喊来都救不了他了。
“欧巴,你喊吧。你喊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张真瑛的笑容越来越变态,她低头一口咬在了梁赟的锁骨上。
“嘶——我草你是狗吗?!”
梁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抵住张真瑛的肩膀,两条腿在沙发上拼命地乱蹬。
“哈哈哈哈哈!对啊!欧巴不喜欢吗?汪!汪汪汪!”
就在这千钧一发、梁赟的清白即将毁于一旦的危急关头。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突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