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和那个疯女人呢?怎么没看见她们?”
“不知道啊。”
金秋天摇了摇头。
“我睡醒了就没看见她们。估计是去哪儿逛街了吧,毕竟昨天晚上闹得那么僵,她们俩估计也不好意思在客厅里待着。”
安宥真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转身去厨房找水喝了。
……
在梁赟套房隔壁的那间属于张真瑛的豪华客房里。
气氛冷得像是一个冰窖。
张元英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她冷冷地盯着坐在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地泡着茶的张真瑛,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防备。
“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元英的声音很冷,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你大老远从首尔跑到华盛顿,又死皮赖脸地住进他隔壁的房间,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转性了想做个好人了!”
张真瑛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
她端起刚泡好的茶,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元英啊。”
张真瑛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双总是透着温婉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野心。
“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了。”
她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想要的,还不明显吗?”
张真瑛看着张元英,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欧巴。”
“你做梦!”
张元英猛地站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
“他是我的!你凭什么跟我抢?!”
“凭什么?”
张真瑛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就凭你现在这副像个泼妇一样到处咬人的样子吗?”
“元英,你看看你昨天晚上干的蠢事。一句话,把欧巴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给得罪了。”
“你觉得,欧巴会喜欢一个只会给他惹麻烦的麻烦精吗?”
张真瑛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张元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太幼稚了,元英。”
“你以为你靠着撒娇、靠着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就能把欧巴永远留在你身边吗?”
“你错了。”
张真瑛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张元英的胸口。
“欧巴需要的是一个能理解他、能帮他分担压力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小女孩。”
“我会向他证明,我比你,比这酒店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张元英死死地盯着张真瑛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拍开张真瑛的手。
“不可能!”
“我跟欧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神经病能离间的!”
张元英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去。
张真瑛看着那扇被震得嗡嗡作响的房门,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
……
华尔道夫酒店一楼,一个偏僻的公共洗手间里。
金志垣站在洗手台前,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白色的陶瓷水池。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刚刚打开水龙头,用冰水洗了好几次脸,试图让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冷静下来。
但是。
没有用。
根本没有用。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一幕。
梁赟抱着那个叫李顺圭的老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那个老女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的怀里,而他呢?他居然还那么温柔地捏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女人,都能得到他那么极致的宠爱?!
而自己呢?!
自己拼了命地减肥,拼了命地练歌,拼了命地想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可他呢?!
他的眼睛里永远只有安宥真!永远只有张元英!
那我呢?!
我算什么?!
“砰!”
金志垣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的洗手台上。
“梁赟……”
金志垣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渍、眼眶通红、眼神扭曲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自己。
“梁赟……”
“梁赟!!!”
她咬着牙,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