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总统套房那宽敞得能开室内足球赛的客厅里,气氛却和肃穆半点边都沾不上。
“你往左边拉一下!那个怪要冲过来了!哎呀,你别光顾着给我加血,你自己快没蓝了!”
吉赛尔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定制版的pS5手柄,眼睛死死盯着巨大的投影幕布。
她正和梁赟联机打着一款硬核的动作游戏。
梁赟坐在她身后,姿态放松,一手操控着手柄,另一只手居然还能精准地从旁边的果盘里叉起一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西瓜,递到吉赛尔嘴边。
“张嘴,这块甜。”
梁赟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耳朵怀孕的磁性。
吉赛尔下意识地张开嘴,清甜的西瓜汁在口腔里爆开。
她现在的脑子里其实一团乱麻。
昨晚在纽约的那场修罗场,以及今天张真瑛的“转性”表演,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中。
但更让她恍惚的,是梁赟这个男人。
太能宠了。
真的太能宠了。
吉赛尔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能把照顾女朋友这件事做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打游戏的时候,他会预判你所有的失误并提前帮你补位;你口渴的时候,不需要你开口,温度刚好的温水就会送到手边;甚至连你坐姿稍微歪了一点,他都会很自然地往你身后塞一个支撑力完美的靠枕。
这种全方位的、甚至可以说是降维打击的情绪价值,让吉赛尔产生了一种极其严重的错觉——所有男人都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他这样,那那些所谓的‘恋爱博主’估计都要失业了吧?”
吉赛尔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却像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传来了指纹锁开启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啦!”
宁宁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麻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今天去逛了华盛顿的博物馆,手里还拎着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纪念品。
宁宁根本没管还在打游戏的吉赛尔,直接一个飞扑,熟练地挂在了梁赟的脖子上,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脸颊在梁赟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好累啊,脚都走酸了,你快帮我揉揉。”
梁赟笑了笑,手里的游戏动作居然没停,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亲昵地捏了捏宁宁的鼻尖。
“行行行,等我打完这关。那边有刚买的抹茶奶昔,你自己先喝点。”
吉赛尔看着这一幕,原本还沉浸在“独宠”幻觉中的心,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种不爽的感觉,像是一群蚂蚁在心尖上爬。
她看着梁赟那副“老子能同时宠十个且不带喘气”的淡定模样,心里那股刚被按下去的拧巴劲儿又翻上来了。
“不打了,没意思。”
吉赛尔随手扔下手柄,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嗯?怎么了?不是快通关了吗?”
梁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清澈的疑惑。
“累了,我去阳台吹吹风。”
吉赛尔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往阳台走去。
“她怎么了?吃错药啦?”
宁宁吸了一口奶昔,嘟囔着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吧。奇怪,不是还没到吗……”
梁赟挠了挠头,继续低头钻研那个复杂的关卡。
……
阳台上。
晚风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吉赛尔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独占欲的小火苗正在疯狂蹦迪。
“内永枝利,你清醒一点。”
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你早就知道他是个海王,你早就知道他身边有一群活祖宗。你既然进场了,就得接受这种‘大锅饭’的待遇。”
可是,道理都懂,真到了这种时候,谁能不酸啊?
就在这时,阳台的另一侧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哟,这不是咱们刚上位的‘小主’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伤春悲秋呢?”
一个带着调侃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吉赛尔转过头,看到宋雨琦和赵美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一人手里端着一杯可乐,悠闲地靠在另一侧的藤椅上。
宋雨琦今天穿了一件随意的老头背心,随意的靠在藤椅上,那副过来人的姿态简直要溢出来了。
“雨琦欧尼,美延欧尼。”
吉赛尔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怎么,在那儿看宁宁撒娇,心里不是滋味了?”
宋雨琦晃了晃酒杯,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吉赛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