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士t恤(很明显是梁赟的),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一个游戏手柄,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张真瑛。
“有事?”
吉赛尔的语气冷得像冰。
“我……我给欧巴熬了点汤,他写歌辛苦了,想让他补补。”
张真瑛看着吉赛尔身上的那件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嫉妒。
“哦,他睡了。”
吉赛尔敷衍地答道。
“睡了?可是我刚才还听到里面有吉他声……”
“我说他睡了就是睡了。”
吉赛尔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而且,他对银耳过敏,你不知道吗?”
“过敏?”
张真瑛愣住了。她跟踪了梁赟那么久,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这个毛病啊。
“对啊,过敏。所以你这汤还是自己喝吧。”
吉赛尔说完,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到张真瑛的鼻子。
门外。
张真瑛端着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银耳莲子羹,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她脸上的那种知性优雅的伪装,终于彻底撕裂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张元英……”
“吉赛尔……”
张真瑛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诅咒。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
“欧巴是我的。”
“你们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