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心血,你根本想象不到。”
“所以,智敏欧尼才会那么防着你。因为她觉得,你是在‘摘桃子’。你没有参与过他以前的那些日子,凭什么现在来享受他已经成熟的温柔?”
吉赛尔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柳智敏对她的那些敌意,那些做作的宣示主权,似乎都变得可以理解了。
“那你呢?”
吉赛尔看着宁宁。
“你既然也觉得我是在摘桃子,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比智敏欧尼更了解他啊。”
“或者说,智敏欧尼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下意识不愿意去接受。”
宁宁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老成的通透。
“梁赟那个人,你越是防着他,他越是觉得有压力。他那个脑回路,根本理解不了女孩子之间那种极其微妙的‘宫斗’。你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能直接买张机票飞回国内,谁也不要了。”
“而且……”
宁宁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狡黠。
“而且,我觉得欧尼你挺可怜的。”
“我可怜?”
吉赛尔挑了挑眉。
“是啊。”
宁宁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你被那个只会讲道理的前男友折磨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无底线哄你的男人,你却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每天看着智敏欧尼在那儿‘洗面奶’攻击,你心里肯定酸得都快冒泡了吧?”
吉赛尔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别胡说!”
“行了行了,别装了。”
宁宁拍了拍吉赛尔的肩膀。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有多大度。而是因为我知道,既然你已经陷进去了,与其让你在旁边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引爆,不如直接把你拉进局里。”
“反正这总统套房里已经这么多人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只要你能让他开心,只要你能让他觉得待在你身边不累,那我认你这个姐妹。”
“你知不知道,我和秋天是同一天和梁赟在一起的。”
“?这也能同一天吗?”
“对啊”宁宁点点头,表情有些感慨。
“你知道秋天是怎么说出来的吗?”
“她早就喜欢上他了,那天在工作室外面听到元英和他……”宁宁顿了顿“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一直压抑着的感情,在那天彻底爆发了”
“然后呢?”
“然后她求着元英杀了她。”
“什么?”吉赛尔震惊了,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事,她完全想象不到秋天那样文静的样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啊,”宁宁看向吉赛尔笑了起来“我不想你最后变得像秋天那样。”
吉赛尔看着宁宁那张笑嘻嘻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一直以为,这个圈子里的女孩子为了争夺一个男人,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
但宁宁却用一种极其坦诚的方式,向她展示了另一种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吉赛尔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很简单。”
宁宁打了个响指。
“智敏欧尼不是防着你吗?那咱们就给她来个‘调虎离山’。今晚我会想办法把智敏欧尼她们支开,给你创造一个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
“单独相处?”
吉赛尔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对。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宁宁极其认真地看着吉赛尔。
“欧尼,你得想清楚,你到底要跟他说什么。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问他什么‘你跟我前男友有什么区别’这种极其脑残的问题了。你要直接告诉他,你想要什么。”
“梁赟那个笨蛋,你不对他直球,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出击的。”
吉赛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知道了。”
……
傍晚,巴克莱中心。
纽约场的最后一场演出,气氛比前一天还要狂热。
梁赟在舞台上挥洒着汗水,每一次扫弦都能引起台下的一阵尖叫。
吉赛尔依旧站在后台的那个角落里,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纠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坚定的光芒。
她看着舞台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在灯光下极其耀眼的样子。
“一张白纸……”
吉赛尔喃喃自语着。
“那我也想在上面留下属于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