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宁宁的声音,听到了帕尼和金泰妍的对话,更听到了宁宁扑进梁赟怀里时的那种碰撞声。
“我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李顺圭在心里发出一声哀鸣。
“这屋子里现在起码有九个女人了吧?这兄弟体能这么好吗?!”
李顺圭现在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抉择。
如果她现在出去,她就要面对梁赟那近乎全裸的身体,面对宁宁和帕尼的夹击,还要面对金泰妍那尴尬的目光。
但如果她不出去,她就要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听着外面这群疯女人的欢声笑语,直到自己因为缺氧或者尴尬而死。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李顺圭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Gee》的歌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
客厅里。
梁赟好不容易把宁宁从身上扒拉下来,顺手从旁边扯过一件睡袍披上。
“行啦老婆,别闹了,吉赛尔还在那儿站着呢。”
梁赟对着吉赛尔招了招手,露出了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
“吉赛尔xi,别在那儿站着了,过来坐吧。今天确实有点乱,别介意。”
“不介意……我敢介意吗……”
吉赛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顺手把爆米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了momo旁边。
momo看了她一眼,非常大方地递过去一块沾满了芝士的披萨。
“吃吗?挺好吃的,就是凉了点。”
“谢谢……”
吉赛尔接过来,机械地咬了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尝不出味道。
“老公,你这次巡演结束之后,要不要再呆几天玩玩?”
宁宁拉着梁赟的手,坐在了沙发中间,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看情况吧。”
梁赟揉了揉宁宁那头红发,眼神里透着宠溺。
“我们宝贝想陪老公玩几天?”
“那当然!”
宁宁吐了吐舌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好,那就结束后再玩几天。”
梁赟笑着答应道。
金泰妍走过来,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梁赟面前。
“先吃点水果垫垫,披萨都凉了。帕尼,你去把头发吹干,别在那儿晃悠了,看着眼晕。”
“知道啦知道啦。”
黄美英对着金泰妍做了个鬼脸,然后扭着腰走回了主卧。
路过梁赟的时候,她还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我草!”
梁赟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吉赛尔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幕完全颠覆她认知的画面,看着这群在外面高冷无比的前辈们,此刻却像是一群围着同一个男人转的小女生。
她突然觉得,梁赟这个男人,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种魔力。
那不是简单的帅或者有才华,而是一种能让所有混乱都变得合理的、极其诡异的平衡感。
“梁赟……”
吉赛尔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嗯?怎么了?”
梁赟转过头,看着这个一直很低调的女孩。
“你……你累吗?”
吉赛尔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宁宁停下了撒娇,金泰妍停下了整理,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在梁赟身上。
梁赟愣了一下。
他看着吉赛尔那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的眼睛。
然后,他慢慢地咽下了嘴里的西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累啊。”
梁赟笑了,笑得很坦然,也很无奈。
“累得想死。但看着她们都在这儿,又觉得……好像死得也挺值的。”
“呸!说什么死不死的!”
金泰妍瞪了他一眼,顺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
“活够了是吧?你要是敢死,我们就把你这些歌全都改成儿歌,让你在下面都不得安生!”
“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响彻了总统套房。
吉赛尔若有所思的咬了口披萨。
她好像终于理解宁宁了。
更讨厌自己那个前男友了。
而在那扇紧闭的小门后。
李顺圭终于听到了这阵笑声。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她慢慢地握住了门把手。
“妈的,死就死吧!”
主要是真的饿了。
李顺圭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梁赟!你个狗男人!给我留块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