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兄弟,你这恋爱真是该你谈的。换了我,估计第一天就直接进IcU挂机了。”
王嘉尔感叹道。
“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这是系统跟老旧主板的兼容性问题。你这脑回路,真的已经进化到吾辈楷模的境界了。”
“楷模个勾八。”
梁赟没好气地骂道。
“你们只看到我被她们围着,没看到我每天晚上为了平衡她们的情绪,脑细胞死得比三峡大坝的水还要多。如果这世界上有‘情感会计’这个职业,我绝对是世界第一,账目清清楚楚,一分一毫的宠溺都不能差。”
刘宪华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你不是在玩弄感情,你是在透支生命来维持这种‘公平’。因为你觉得如果你不给她们同样的爱,你就是个混蛋。所以你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情绪供应商。”
“知我者,henry也。”
梁赟对着刘宪华举了举可乐罐。
“所以别羡慕我。这种风光背后的代价,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我现在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明天的巡演能顺利结束,然后让我一个人在沙漠里待上三天,谁也别跟我说话,连信号都没有的那种。”
三人聊了很久,从感情聊到音乐,又从音乐聊到这种跨国巡演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压榨。
王嘉尔和刘宪华这两个同样在异国他乡打拼的音乐人,虽然没有梁赟这种夸张的后宫团,但对于那种“被透支”的感觉,却有着极深的共鸣。
“其实说白了,咱们都是在画大饼。”
王嘉尔自嘲地笑了笑。
“给粉丝画大饼,给公司画大饼,甚至给自己画大饼。只是你梁赟画的饼比较大,而且上面还铺满了各种口味的顶级配料,所以吃的人多,做饼的人也就更累。”
“行了,吃点东西吧。”
刘宪华把墨西哥卷饼推到梁赟面前。
“不管明天几点起,先把胃填饱了。你现在这幅鬼样子,要是被粉丝拍到,估计‘天才制作人’的人设当场就得崩成碎渣。”
“我还有个屁的人设了。”
梁赟也不客气,抓起卷饼狠狠咬了一大口。
辛辣的酱料在味蕾上爆裂开来,那种真实的痛感反而让他觉得清醒了不少。
一直坐在窗边没说话的权志龙,此时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顺手拿走了一罐没开封的可乐。他看着正狼吞虎咽的梁赟,又看了看旁边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王嘉尔和刘宪华。
Gd那张厌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同情的微笑。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这三个正用英语和中文交替吐槽的男人。
“所以……”
权志龙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宿醉般的沙哑,说的却是极其标准的韩语。
“你们能用韩语交流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嘉尔愣住了,手里还举着半个卷饼。
刘宪华僵住了,正准备说的一句英文俚语卡在了嗓子眼。
梁赟则是差点被嘴里的卷饼给噎死,拼命地拍着胸口。
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们为了吐槽吐得爽,全程都在用中文和英语切换,完全忽略了坐在旁边那位只会韩语(和一点点蹩脚英语)的大前辈。
权志龙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我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除了听到‘Ja’、‘momo’和‘Irene’这几个名字,剩下的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部没有字幕的外语片。你们聊得这么开心,真的不打算带我一个吗?”
“我草……”
梁赟抹了把嘴上的酱汁,尴尬得想原地遁走。
“哥,对不起,我给忘了……”
“没事。”
权志龙摆了摆手,拉开可乐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反正看梁赟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大概能猜出来他在经历什么。这种‘公平’的代价,确实挺贵的。”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窗边,背影透着一种“哥已经退休了,哥只是来看戏”的洒脱。
“继续聊吧,不用管我。我再看一会儿洛杉矶的星星,顺便帮梁赟算算,他这辈子还得还多少情债。”
梁赟看着权志龙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的王嘉尔。
“滚出克!都给我滚出克!”
梁赟恼羞成怒地开始赶人。
“卷饼留下,人可以走了!我要睡觉!滚滚滚滚滚!”
“哈哈哈哈!兄弟保重!明天见!”
王嘉尔怪叫着跑出了房间。
刘宪华也笑着摆了摆手,跟着走了出去。
权志龙走到门口,回过头,对着梁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梁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