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
当梁赟满头大汗、衣服甚至都扣错了一颗扣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俱乐部包厢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包厢里,黄美英正优雅地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丝微醺的红晕,正跟几个朋友谈笑风生。哪里有一点点“不舒服”的样子?
“怒那!”
梁赟大步走过去,双手扶住黄美英的肩膀,紧张地上下打量着。
“哪儿不舒服?是胃吗?还是头晕?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honey !你来啦。”
黄美英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焦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的男人,心里的那丝烦躁瞬间平息了。
“你先坐下,别这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你电话里说得跟交代后事似的!”
梁赟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抓起桌上的冰乌龙茶灌了一大口。
“到底怎么了?……这乌龙茶怎么味道怪怪的……”
“我想你了。”
黄美英放下了酒杯,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梁赟,声音轻柔却坚定。
“哈?”
梁赟一口乌龙茶差点喷出来。
“你……你大半夜把我从酒店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你不是说你不舒服……”
“我想你了,这就是最大的不舒服。”
黄美英重复了一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梁赟那张因为奔波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脸。
“梁赟,我问你,你当初你不怕我喝多了被小鲜肉勾走,你说只要我开心就行……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你不会是巴不得我被勾走了,你好少一个女朋友,少一份负担吧?”
“我草……”
梁赟觉得自己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这种逻辑陷阱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怒那,你这又是听谁挑拨离间了?我那是信任你!是对咱们感情的自信!我怎么可能巴不得你走?我要是真那么想,我大半夜跑过来干嘛?我图洛杉矶的夜景好看啊?”
梁赟解释得满头大汗,手舞足蹈。
“我告诉你,黄美英,你这是在质疑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梁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对你们……”
黄美英看着眼前这个紧张解释、急得脸都红了的男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觉得这一刻的梁赟,比他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时候还要迷人。
“笨蛋。”
黄美英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直接搂住梁赟的脖子,在那帮朋友震惊且起哄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龙舌兰的辛辣和薄荷的清爽,瞬间点燃了包厢里的气氛。
“wow——!!!”
“Fany!这就是你那个神秘的东方才子吗?太cool了!”
周围的朋友们吹起了口哨,甚至有人开始拿手机录像。
黄美英放开了梁赟,转过头,用一口流利且霸道的英语对着那帮朋友挥了挥手:
“Get out!Girls!Give us some space!”
朋友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纷纷起身走出了包厢,还贴心地关上了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大门。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低音炮还在地板下震动。
梁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着正一脸坏笑盯着自己的黄美英,又想起了刚才在希尔顿酒店经历的一切,整个人都麻了。
“怒那……我刚才……我刚才刚从珠泫怒那那儿出来啊……”
梁赟欲哭无泪地瘫在沙发上。
他贤者时间还没过呢!!!
“我为了陪她逛街,腿都快断了。回来还给她……按了半天摩……怒那,你让我歇会儿,哪怕十分钟也行……”
“不行。”
黄美英重新跨坐在梁赟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这里是洛杉矶,是我的地盘。在首尔的时候我得排队,但在洛杉矶,你只能听我的。”
“梁赟,你刚才说,只要我开心,你就开心。”
她低下头,咬了咬梁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现在,想让你更开心一点。你敢拒绝我?”
“我……”
梁赟看着面前这个美得像妖精一样的女人,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洛杉矶音浪。
他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怒那,歇十分钟,就十分钟……”
“不行。”
“五分钟?”
“不行!”
“……刚刚那杯乌龙茶……”
“那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