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田小娟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但是……”
“但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有一首专属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吗?”
梁赟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专属我们的歌?”
田小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轻哼了一声。
“你又给我画大饼,你还没正儿八经给我写过一整首歌呢。”
“我没有给你画大饼。”
梁赟凑近她的脸,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真的有一首歌,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原本是想在巡演结束后的庆功宴上给你个惊喜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得提前交卷了。”
“什么歌?”
田小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不自觉地贴得更紧了。
“《JANE doE》。”
梁赟轻声吐出一个名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创作光芒。
“这是一首融合了实验电子、迷幻爵士,还有那种极致的、让人绝望却又疯狂的旋律的歌。我构思了很久,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嗓音和你的灵魂,能驾驭得了它。”
“《JANE doE》……”
田小娟呢喃着这个名字,作为顶级的制作人,她仅仅听这个名字和梁赟的描述,就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高级感和压迫力。
“那……那你怎么现在就告诉我了?”
田小娟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羞赧。
“因为我看不得你不开心。”
梁赟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比起给你惊喜,我更想看到你现在的笑脸。”
田小娟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个带着点小坏、又充满了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凑到梁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变得极其诱惑:
“既然你都交卷了,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不过……你不会觉得这一首歌,就能翘了你今晚答应要陪我的事了吧?”
梁赟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柔软且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感受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怎么会呢?”
梁赟坏笑着,抱着她大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床。
“我可是做好了‘熬夜创作’的准备的。”
……
第二天一早。
梁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灵魂出窍的虚脱感。他的眼眶陷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像是刚从吸血鬼古堡里逃出来的。
“梁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负责采访的美国记者有些担忧地问道。
黄美英坐在一旁,今天她穿了一件深V的长裙,金色的长发打理得极其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采访提纲,听到记者的话,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快要睡着的梁赟。
“噢,他昨晚为了之后的演出,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创作讨论’。”
黄美英笑眯眯地解释道,然后趁着记者低头看记录的空档,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梁赟的腰间。
“嘶——!”
梁赟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黄美英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拧了半圈。
“清醒点,honey。”
黄美英一边对着镜头保持着完美的大明星微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要是敢在采访的时候睡着,我就把昨晚田小娟房间里的录音发给Irene听。”
“我……我醒了!我真的醒了!……你哪儿来的录音?!”
“小娟发群里的,那副炫耀的嘴脸我现在还记得呢。”
“我草……”
梁赟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剧痛,求生欲瞬间战胜了疲惫。
“oK,我们可以开始了。”
黄美英转过头,用一口流利且地道的洛杉矶英语,开始帮梁赟翻译那些关于音乐理念的深度访谈。
她翻译得很专业,甚至还贴心地帮梁赟润色了一些过于直白的表达。
但每当梁赟的眼神开始涣散、脑袋开始下垂的时候,那只潜伏在腰间的“死亡之手”就会准时发动攻击。
“噢,梁先生刚才说,他非常期待与美国歌迷的互动。”
黄美英微笑着翻译道。
而梁赟此时心里想的是:
我想回家……
我想回上海吃红烧肉……
我想我妈了……
“honey,你与其想别的,不如想我。”黄美英凑到他的耳边。
梁赟虎躯一震
我草!女人真的好他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