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一个小炸弹直接撞进了屋。
“呜哇——!!!”
宁宁哭得惊天动地,灵活地绕过宋雨琦,一头扎进了正拿着豆浆杯发呆的梁赟怀里。
“老公!呜呜呜……我不活了!内永枝利她欺负我!”
梁赟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豆浆直接扣在宁宁头上。他赶紧放下杯子,手忙脚乱地抱住怀里这个哭得一抽一抽的小丫头。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宝贝老婆了?”
梁赟心疼得不行,赶紧抽出纸巾去擦宁宁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宁宁别哭,慢慢说,吉赛尔怎么你了?她打你了?”
“她……她讨厌我!”
宁宁一边哭,一边把脑袋往梁赟怀里钻,那股子委屈劲儿让旁边的柳智敏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说她讨厌你,讨厌一切和你有关的东西,还要把我扔掉……呜呜呜,她说我是累赘……”
“哈?!”
梁赟整个人都懵了。
吉赛尔?
那个在舞台上恨不得全程粘在宁宁身上,私下里更是宁宁的头号唯粉的吉赛尔?
那个每次见到梁赟都客客气气,甚至还偶尔会托宁宁带点日本点心过来的吉赛尔?
(其实是吉赛尔送宁宁的,只不过被宁宁拿来给宝贝老公分享导致梁赟以为是吉赛尔送他们的。)
她讨厌宁宁?还讨厌他?
“不是,老婆,宝贝啊,先不哭不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梁赟一脸荒谬地看着怀里的宁宁。
“吉赛尔怎么可能讨厌你?她那台上恨不得全程抱着你的样子,那能是讨厌?她要是讨厌你,那这世界上估计就没真爱了。”
“她就是讨厌我!”
宁宁倔强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她把我最心爱的那件老头背心给扔了!那可是咱们的定情信物!她还说只要是你的东西她都想扔掉,那我不也是你的吗?她肯定也想把我扔掉!”
坐在一旁的宋雨琦听到“老头背心”四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等会儿……那件老头背心不会是……”
“就是那件!”
宁宁理直气壮地回答。
“……”
宋雨琦扶了扶额头,转头看向柳智敏。
“智敏啊,你们宿舍平时的宫斗剧级别都这么高的吗?一件汗衫也能引发血案?”
柳智敏此时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她看了一眼还在梁赟怀里撒娇的宁宁,又想起了平时吉赛尔看宁宁时的那种眼神,以及吉赛尔在面对梁赟时那种客气中透着疏离的防备感。
那哪是讨厌啊。
那分明是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欧巴,你先哄哄她。”
柳智敏站起身,走过去从梁赟怀里接过哭哭啼啼的宁宁,顺手把她交给了旁边的宋雨琦。
“欧尼,你带她去洗把脸,顺便把那个什么‘定情信物’的历史地位再给她拔高一下,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行,这活儿我熟。”
宋雨琦拉着宁宁往洗手间走。
“宁宁啊,别哭了,姐这里还有好几件梁赟以前穿过的破背心,回头我都给你拿来,咱们一天换一件,气死内永枝利!”
等两人进了洗手间,柳智敏才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梁赟。
“欧巴,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梁赟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吉赛尔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啊,怎么突然跟宁宁闹成这样?这要是影响了你们团的感情,我罪过可就大了。”
梁赟站起身,拿出一件外套披上。
“不行,我得去找吉赛尔问问。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不能让她们俩就这么僵着。”
“你确定你要去?”
柳智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的吉赛尔恐怕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梁赟穿好鞋,眼神里透着一种莫名的坚定。
“我去看看。要是她真的讨厌我,那我也得知道原因啊。总不能让我一直当个冤大头吧?”
柳智敏耸了耸肩:
“行吧,祝你好运。不过提醒你一句,别用你那套‘讲道理’的逻辑去应付一个正在吃醋的女人,没用的。”
梁赟摆了摆手,推开门下楼走向了隔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