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血淋淋的事实,任谁都无法坦然接受。
“哎,行吧,看来是场误会。”男人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算我理亏,吓着你了。作为补偿,我可以满足你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说吧,想要什么?”
秦苏言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前辈说笑了。就凭我这点微末实力……我能提什么像样的要求?别为难我了。”
“啧,年纪不大,倒是滑头。”男人嗤笑一声,似乎也觉得让她开口为难,“那这样,这个给你。”他手腕一抖,一颗通体漆黑、触手冰凉、约莫龙眼大小的珠子抛向秦苏言。
秦苏言下意识接住。
“遇到真正要命的危险,捏碎它。”男人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会感应到,可以赶来帮你一次。仅此一次,别指望我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