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佑制住李博士后,并未立刻逼问,而是先与冷月凝迅速清理了现场。他们将那些被打晕的守卫捆缚结实,堵住嘴巴,丢在角落。冷月凝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检查了实验室的各个出口,确认暂时没有新的敌人涌入,并破坏了内部的门禁系统,延缓可能的增援。
做完这些,张天佑才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被金针定住、只有眼珠能转动、满脸惊惧汗如雨下的李博士。
“说。”张天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寒冰刺入骨髓,“你们在这里进行的‘夺元炼精术’,目的何在?‘暗殿’在江城还有哪些巢穴?这些受试者从哪里来?还有,唐绝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唐门家主现在何处?”
李博士身体不能动,眼神却剧烈闪烁,显然内心在天人交战。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硬气地搬出“暗殿”的规矩和恐怖来威胁,但一对上张天佑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蕴含着雷霆之怒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想清楚。”张天佑眼神微冷,不再废话。他出手如电,指尖再次出现三根细长的银针,在血色灯光下泛着幽光。这一次,他并未攻击能量节点,而是精准地刺入了李博士头顶的“百会”、颈后的“风府”以及腋下的“极泉”三处大穴!
这三处穴位,关联神识与周身气血感知!
银针入体,李博士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并没有感觉到剧痛,但一种远比疼痛更可怕的感受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体内乱窜,放大着他每一根神经的感知,同时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他的意识,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犹豫、乃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罪恶记忆,全都翻搅上来,无限放大!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那些被他亲手注入“催化剂”、在极致痛苦中化为干尸的受试者,仿佛一个个都活了过来,带着无尽的怨恨与哀嚎,伸出枯骨般的手抓向他!实验室的墙壁似乎在扭曲,耳边充斥着疯狂的呓语和狞笑……
这种精神与感官的双重折磨,远比肉体的刑罚更加可怕,直接冲击着一个人的意志底线!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过短短十几秒,李博士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尖叫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暗殿”规矩,只想尽快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张天佑面无表情,指尖微动,稍稍缓解了银针的刺激,让其保持在一个足以让他恐惧、却又能够清晰说话的程度。
“是……是‘暗殿’高层下达的命令……让我们在此地进行‘太初钥匙’计划……”李博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通过‘夺元炼精术’,强行激发实验体的生命潜能……试图捕捉、模拟甚至……制造出能够承载‘太初之力’的个体……或者至少是能够感应、引导那种力量的‘容器’……”
“唐绝……唐绝长老确实参与了!他提供了部分唐门古籍中关于人体潜能激发的禁忌法门,并且……并且负责筛选和运送‘合适的’实验体!很多有武道根基或者特殊血脉的人,都是他弄来的!”
提到唐门家主,李博士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唐……唐震门主……他,他原本也是重要的实验体之一,他身上似乎有……有很特殊的传承血脉……但是,就在半个月前,他被一伙身份不明、但权限极高的人突然转移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级别……接触不到那种核心机密……只知道转移命令来自‘暗殿’更上层,连唐绝长老似乎都有些措手不及……”
唐紫尘的父亲果然曾被关押在这里!虽然又被转移,但至少确认了他还活着!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张天佑将这些关键信息牢牢记住,又逼问出几个“暗殿”在江城可能存在的、级别较低的联络点和安全屋,但关于核心总部的位置,李博士确实一无所知。
得到想要的口供后,张天佑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精神近乎崩溃的李博士,转身快步走向那些依旧被禁锢在仪器上的受试者。
看着那一张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苍白面孔,张天佑心中怒火与怜悯交织。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变得专注而沉静。
他伸出双手,指尖金针再现。但这一次,金针上蕴含的不再是破坏性的九阳内息,而是充满生机的、温和醇厚的生命元气。他以一种极其轻柔、精准的手法,将金针刺入受试者心口、丹田等维系生机的要穴。
金针微微震颤,丝丝缕缕温和的元气渡入他们近乎枯竭的经脉,如同甘霖滋润久旱的土地,勉强护住他们最后一丝心脉元气,吊住性命。这并非治疗,只是最基础的续命手段,为他们争取等到专业救援的时间。做完这一切,张天佑额角也已见汗,同时为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