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宝藏,缘由(2/3)
不带丝毫人间情绪:“你说得对。它不在心景里。”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傅觉民肩头,投向长街尽头那片被雨雾笼罩的虚空,仿佛穿透了时空:“它在‘门’后。”话音落,他双臂猛然向两侧平展!没有怒吼,没有蓄势,只有一种万籁俱寂的“开”。“轰隆——!!!”一道前所未有的惨白雷霆,悍然劈落,不偏不倚,正中通济门头顶!可那雷光并未将他劈碎,反而如百川归海,尽数灌入他体内!他全身骨骼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爆响,皮肤下青筋虬结,血管凸起如老树盘根,整个人的身形竟在雷光中节节拔高,肌肉贲张,衣衫寸寸崩裂,露出底下覆盖着暗金纹路的、岩石般坚硬的躯体!最骇人的是他的双眼——左眼漆黑如墨,瞳孔深处,一座白玉古楼巍然矗立;右眼却亮得刺眼,纯白无瑕,瞳仁中心,一点金芒急速旋转,赫然是一枚微缩的、高速运转的“磨盘”!双目异象,一阴一阳,一静一动,一守一攻,彼此对峙,却又诡异地……和谐共存。傅觉民终于变了脸色。这不是心意境的蜕变,这是……破境!破的不是武道境界,而是血脉封印!是横亘在他与“门”之间,那堵由父亲亲手筑起、以药师功为锁、以十二年光阴为钥的……血墙!“楼倾山河!”通济门开口,声音已非一人所发,左声低沉如地脉奔涌,右声尖锐似金铁交鸣,双声叠荡,震得整条长街的雨水尽数汽化,蒸腾起一片惨白雾障!雾障之中,通济门一步踏出。没有残影,没有速度感,他只是“出现”在傅觉民面前,相距不足三尺!一只覆满暗金纹路的手掌,带着碾碎星辰的意志,直取傅觉民天灵盖!傅觉民反应快到极致,左手横格,右手并指如刀,斩向对方咽喉,脚下同时拧身旋步,欲卸其势。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对方皮肤的瞬间——通济门那只攻向天灵的手掌,五指猛地一收!“嗡!”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波纹自他掌心炸开,不伤人,不破气,却如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傅觉民周身所有劲气流向!他引以为傲的“浊世刀”气、三大妖魂之力、先天元液催生的清净劲……全在这一刻变得滞涩、迟钝、彼此冲撞!仿佛一条奔涌大河,突遭九曲十八弯的强行改道,内里已是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决堤!傅觉民面色剧变,强行催动药师功,欲稳住气机。可就在此刻,通济门右眼中那枚高速旋转的“磨盘”,骤然光芒大盛!一股无法抗拒的、纯粹到极致的“消磨”之力,顺着那暗金波纹,蛮横地钻入傅觉民体内!不是攻击经脉,不是冲击脏腑,而是直接作用于他刚刚凝练不久的……心景烙印!傅觉民只觉识海深处,那座白玉古楼的影像,竟在无声无息地……剥蚀、黯淡、边缘模糊!仿佛千年壁画,正被时光之手悄然抹去!心景受损,武道根基动摇!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智迷失,沦为行尸走肉!“呃——!”傅觉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那是心景受创,反噬本源的征兆!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激神志,同时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死死护住那座摇摇欲坠的古楼。可那“消磨”之力如附骨之疽,阴狠绵长,一丝丝,一缕缕,蚕食着他的心神壁垒。“没用的。”通济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怜悯,“心景烙印,终究是‘借’来的天地印记。而我的‘门’,才是烙印的源头。”他左眼中的白玉古楼,缓缓升起,悬浮于他眉心之前,通体莹润,纤毫毕现,连楼檐上每一粒微尘都清晰可辨。楼身周围,云气翻涌,却不再缭绕,而是如臣子般匍匐、旋转、献祭!“这才是……真正的‘心景’。”话音未落,那座悬浮的白玉古楼,竟倏然缩小,化作一道流光,笔直射向傅觉民眉心!傅觉民瞳孔骤缩,想躲,可身体却被那“消磨”之力禁锢得如同泥塑木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楼影,撞入自己识海!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悠远、苍凉、仿佛穿越了万古岁月的钟鸣,在他灵魂最深处,轰然响起——“咚……”识海之中,那座摇摇欲坠的白玉古楼,猛地一震!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它没有被摧毁,没有被覆盖,反而……开始生长!楼基之下,延伸出新的基座,层层叠叠,如山峦起伏;楼身之上,增生出新的飞檐、新的廊柱、新的窗棂……每一块砖石,每一根梁木,都与通济门眉心射来的那座楼影,严丝合缝,浑然一体!仿佛两座楼,本就是同一座楼的……过去与未来!傅觉民浑身剧震,识海翻江倒海,无数破碎画面、陌生记忆、古老歌谣,如决堤洪水般涌入!他看见自己襁褓中被抱入一座云雾缭绕的古楼,看见母亲指尖划过他眉心,留下一道淡不可察的楼形印记,看见父亲在楼前长跪三日,以自身精血为墨,写下“傅”姓族谱……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座无门无窗、通体浑圆的白玉球体之上,球体表面,无数细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正缓缓流转,组成一个庞大、精密、令人窒息的……阵图。“玄胎楼……”傅觉民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可辩驳的确认。通济门悬在半空的右眼,那枚磨盘骤然停止旋转,光芒尽敛。他左眼中的楼影,也缓缓消散。他静静看着傅觉民,眼神复杂难言,有释然,有疲惫,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原来……你也是‘楼中人’。”他轻声道,声音里再无半分杀意,只剩一种跨越漫长时光的、近乎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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