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掠过他们光秃秃的头顶,仿佛在看几具没有生命的躯壳:“国法昭昭,善恶有报。尔等祖辈资敌叛国时,可曾想过今日?血债,必须血偿。这身僧袍,护不住你们,也玷污不了佛门清净。”
他顿了顿,不再看他们绝望死灰的脸色,缓缓转身,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重逾泰山的话:
“带走吧。按律处置。”
军士们轰然应诺,粗暴地将哭嚎、哀求、咒骂的七人向外拖去。
他们的僧袍在挣扎中被撕破,露出里面华贵的丝绸内衣,显得格外刺眼。
吴宸轩最后看了一眼恢弘的佛像和袅袅的香烟,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他转身,大步走出山门,翻身上马。
玄色的大氅在五台山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背影决绝而冰冷,仿佛在向天下宣告: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凌驾于他所制定的铁血国法之上。
佛,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