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要害,面黄肌瘦。
而成年人的比例占了将近八成,均是一副警惕小心的模样。
他们背上扛着简陋的藤筐,手中握着削尖的木棒或石制的矛斧。
队伍的中央,几名成年男子正抬着用兽皮绑成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无法行走的伤病族人。
这也说明,他们拥有有别于野蛮部落的行为准则。
队伍的两侧和后方,还有一些手持武器、警惕四顾的青壮男子,不断巡视着。
但这不是最让杨阳在意的。
他注意的是队伍最前方,一个拄着骨杖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枯瘦如柴,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嶙峋的伤痕,灰白的长发被草绳束在脑后。
尽管如此,他依旧是一副干练的模样,还背着一个不小的兽皮包裹。
有些干瘪的双腿,每一步踏下都显得异常沉稳。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也仍残存着一股执拗的亮光。
而在老者的身后,是数个背着半人高藤筐的汉子。
藤筐内的东西被兽皮死死包裹,但杨阳从缝隙处还是能看到一些石板和骨片的痕迹。
其中一人的藤筐中,仅有一根探出筐外的惨白兽骨。
兽骨足有腿粗,刻满了扭曲的黑色纹路。
其顶端,是一颗硕大的猛兽头骨,獠牙外翻,眼窝中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石珠。
在阳光之下,竟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微光。
好似一根兽骨打磨而成的图腾柱。
杨阳的眼神毫无变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是迁徙的部落。”
他的喘息声很轻,轻到连自己都难以察觉。
“吱~吱!!”
几道细小的叫声,从那个老者的背后包裹中传来。
老者神色一凛,顿在原地。
身后的队伍也随之停了下来。
两只灰色的小鼠,爬到了他的肩窝,后腿站立而起,鼻尖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下一刻,两颗小小的头颅,便转向了杨阳藏身的方向,急促低鸣了一声。
那老者骨杖杵地,也随之转头看了过来。
杨阳神色一怔,旋即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被发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