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前程的机遇。
几日间,他们陆续来到王家,向王至诚辞行。
最先来的仍是雷豹。
他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舍与踌躇,抱拳道:“先生,崔相爷已归清河,俺想前去拜谒,若能得一二指点,或对家族复兴有益……俺、俺特来向先生辞行。”
他语气诚恳,随即又热切地邀请道:“先生您文武全才,声名远播,若同去拜会,崔相爷定然看重!不如我们一同前往?”
王至诚微微一笑,亲自为他斟上一杯茶:“雷兄有心了。崔相乃国之元老,德高望重,你此行若能得到一二机缘,自是好事。至于我……”
他略一沉吟,目光平静而深远,“我近日修行正值关键,需静心体悟,且家中诸事亦需打理,此时前往,恐时机未至。由雷兄代我向崔相问安即可。”
雷豹虽觉遗憾,但见王至诚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只是郑重道:“先生教诲,雷豹铭记于心。待拜谒完毕,若有机会,定再回来向先生请教!”
他心中已将王至诚的位置摆得极高,甚至隐隐觉得,即便见了崔相,能得到的武道指点,也未必能超越王至诚那日如晨钟暮鼓般的提点。
随后,那位与王至诚斗诗战平的邻省才子,以及辩论经义的老秀才等人,也相继前来辞行,并发出同往崔府的邀请。
他们的想法更为现实:王至诚名声鹊起,加之与崔家的关系,若与他同去,既能彰显自身交往的层次,或许也能在崔相面前多一分引人注目的资本。
王至诚皆以类似的理由温和而坚定地回绝了。
他站在庭院中,送走一位位辞行者,神色始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