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安神香、静心玉佩,虽非绝世珍品,但日常点用佩带,确能让他更快进入深度冥想,减少杂念干扰。
炼神结束后,王至诚又进入了书房中。
书房窗明几净,书卷气息浓郁。
王至诚并未因已是秀才而懈怠,反而更加沉潜。
桌案上,除了必备的《四书章句集注》、《性理大全》等,还摊开着大伯重金搜罗来的孤本秘籍:如魏了翁的《鹤山大全集》精抄本,其中对《周易》、《周礼》的阐发独具只眼;又如湛若水《甘泉文集》残卷,其“随处体认天理”之说与心学交相辉映,启人深思。
这些深奥典籍,若非王光录大力支持,寻常秀才难以得见。
王至诚每日必做功课:细读经义,揣摩圣贤微言大义;研读史论,分析历代兴衰得失;练习制艺,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每一部分都力求精当,字斟句酌。
孙秀才时常抚须感叹:“至诚此番归来,学问愈发沉厚,见识愈加深远,所作之文,理真气充,已渐有举业气象矣!”
王至诚所做策论文章,常能引据罕见典籍,发前人所未发,令孙秀才眼前一亮。
孙秀才自知,王至诚的水平已在他之上远矣!
他的作用,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