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领会了丈夫的深意。
她看向崔雨茵的眼神也带上了审视和一丝冷意:“老爷放心,妾身省得。雨茵是我长房的媳妇,她的‘身子’和‘心思’,我都会‘照顾’得妥妥帖帖。”
虽然他们不明白之前明明是崔雨茵自己答应的,现在又为何展现此种姿态?
但他们却有相同的共识:那就是王至诚正式兼挑,和崔雨茵圆房近在眼前,此时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崔雨茵被公公婆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刺得浑身一颤。
回到听竹轩,她看着身边陡然多出的两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邱夜梅心腹嬷嬷,以及门外明显增加的守卫,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逃!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地占据她的脑海。
她翻箱倒柜,找出积攒的体己银票和几件不起眼的旧衣,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想象着逃出这“危险”牢笼,隐姓埋名,过清贫但自由的日子…
然而,目光触及妆台上镶嵌宝石的玉簪,衣柜里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感受着这间竹轩里熏香袅袅、仆妇环绕的安逸…
她退缩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不过…想起母亲,还有父亲前几任妻子那苍白憔悴、早早凋零的脸庞…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小姐,我们走吧!”就在这时,侍女小莲的声音响起,“只要回到了崔家,崔家还能不管您不成,到时候你大可以再嫁!只要崔家老太爷还在位,那您的选择仍旧…”
“不,我不回去!”崔雨茵的回答让小莲一愣。
小莲恐怕也不会想到,她的劝说居然起了反作用。
因为小莲的话语提醒了她,无论是回到崔家,还是“隐姓埋名”,她恐怕都会再有男人!
男人,都危险!
“不!不能走!”崔雨茵心中理智的判断:“留下来,我又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不用像母亲她们那样…夜夜承欢!只是…只是借他的种,生个孩子罢了!一次…或许几次而已!我就不信,就这几次,那‘本钱’再厚,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
崔雨茵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拼了…我崔雨茵,就赌这一把!我就不信,老天爷会如此苛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