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结果,王至诚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能过就好!
第三名?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现在,他需要准备的是文考府试和武考府试,那才是大头。
知道王至诚的本次的考试之旅还远未结束,王光河、李如意夫妻没有来打扰他,更没有大肆庆祝。
县试中榜者才有资格参加府试。
考场移至清河府府衙,规模更大,管理更严。
知府亲自主持。
王至诚提前到了府城,就住在大伯王光录府中。
府内早已得了吩咐,当王至诚到达的时候,仆役们恭敬异常,将他引至东跨院一处极为清雅安静的院落——松涛苑。
这曾是堂兄王至精进学备考时住的院子,一草一木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却又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
自两年多前堂兄去世后,松涛苑就没有了主人。
直到最近才重新启用。
“老爷,至诚少爷到了。”管家垂手立在书房门外,隔着雕花门棂回禀。
王光录手中的紫毫笔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阴影。
他抬头望向窗外,暮色中几个小厮正抬着沉重的书箱穿过庭院,那是他特意为侄儿搜罗的科举密卷。
包括但不限于清河府历年的优秀试卷和本地现任文学政的喜好。
“把西暖阁也收拾出来,听孙先生说诚儿他惯爱在晨光里读书。”王光录思考了一下后,如是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