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亩地?”
“三年不交税?”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侯爷仁义!侯爷仁慈啊!”
“我家有五口人!那就是五十亩地啊!”
“五十亩!老天爷!”
“我们能自己种地了!”
“我们不用交税了!”
“侯爷万岁!冠军侯万岁!”
欢呼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许多人跪在了地上向着城头疯狂地磕头!
“安静!”
“安静!”
“听我说完!”
刘弘基用力地挥了挥手:
“不止是汉人!”
“其他各族——无论是突厥人、吐谷浑人,还是任何愿意归附的人!”
“只要愿意安心种地,规矩都一样!”
“全按此令办理!”
“不愿意种地的!”
“也行!”
“每人赐公羊一只,母羊四只!”
“同样,三年之内,不收任何税!”
“生下的羊羔!”
“都是你们自己的!”
“轰———!”
这一下连突厥奴隶那边也彻底骚动了!
“羊…羊…是我们自己的?”
“不用交给主人?”
“不用交给叶护?”
“这…这是真的吗?”
“我能有自己的羊了?”
“我能有自己的羊了?!”
他们的眼中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终于被打破了!
被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狠狠地砸出了一道裂缝!
“安静!”
“安静!”刘弘基再次大吼!
“第三件事!”
“是关于当兵的!”
“凡是愿意从军的!”
“无论汉人!胡人!奴隶!自由人!”
“只要你有一把子力气!”
“只要你不怕死!”
“我西海军!”
“都要!”
“而且!”
“冠军侯有令!”
“突厥人!”
“杀敌一人!”
“赐汉姓!”
“杀敌两人!”
“赐汉名!”
“杀敌三人!”
“登记入册!成为大隋有户籍的百姓!”
“杀敌四人!”
“所缴获敌人的牛羊!”
“分你五十只!”
“杀敌五人!”
“分你一百五十只!”
“杀敌六人!”
“不仅分羊五百只!”
“还可以当伍长!”
“手底下!”
“管着五个兵!”
“你们自己想想!”
“这要是一直杀下去!”
“能富成什么样!”
“轰隆隆隆———!”
这一下如同在滚油中又扔进去一把火!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汉姓!汉名!”
“户籍!是隋人的户籍!”
“天啊!是汉人的户籍!”
“还有羊!”
“五十只!”
“一百五十只!”
“五百只!”
“伍长!是伍长!”
“自己的羊!自己的羊!”
“我要当兵!”
“我要杀敌!”
“我要羊!”
“我要当汉人!”
汉人百姓激动!
但突厥奴隶更加激动!
他们的眼睛红了!
他们的呼吸粗重了!他们的手在颤抖!
“而且!”
“这不仅仅是在鄯善!”
“是在所有!冠军侯治下的地盘!”
“敦煌!是这样!”
“鄯善!是这样!”
“且末!也是这样!”
“以后!冠军侯打下的所有城池!所有地盘!”
“都是这样!”
“你们可以互相转告!”
“告诉你们的亲戚!朋友!告诉所有在草原上!在戈壁上!在各个部落里!”
“受苦受难的人!”
“来鄯善!”
“来敦煌!”
“来找冠军侯!”
“这里!”
“有地!”
“有羊!”
“有自由!”
“有前程!”
“有一条!”
“堂堂正正做人的路!”
“现在!”
“我!刘弘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