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见了吗?那……好像是城墙!”
全队的人,只要还能站着的,都不由自主地朝那方向望去。
在一片昏黄之后,那一点点深色的、突兀的轮廓,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不是海市蜃楼,它存在着,固执地嵌在地平线上。
鄯善,终于要到了。
虞战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路的尽头,是另一场艰难的开始。
他舔了舔又裂开渗血的嘴唇,尝到一丝腥甜。
“传令,”
他的声音因为干渴和紧绷而异常嘶哑,却带着铁一样的硬,
“人衔枚,马摘铃。”
“前出斥候扩大范围,遇人格杀勿论。”
“其余人,检查兵器甲胄。”
“我们……悄悄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