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策,进献‘良方’,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官复原职!”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杨广心理的精准把握和强大的自信。
这,就是他作为帝王第一宠臣的底气!
“而你,”
他紧紧盯着虞战:
“留在中原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陛下今日封赏你,明日,可能就会后悔!”
“那些嫉妒你的人,也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只有你尽快离开,到达你的封地,真正掌握了兵权,站稳了脚跟,你才是安全的!”
“我们虞家,也才能多一条退路!”
虞战看着祖父那双充满算计、却又无比清醒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祖父说得对。
这是最理性,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重重点头,不再犹豫:
“好!祖父,孙儿明白了!我这就出发!”
他推开车门,利落地跳下马车。
清冷的阳光,洒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
他转身,对着车厢内,深深一揖到底:
“祖父,保重!”
“去吧!”
虞世基坐在车厢的阴影里,挥了挥手,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在西域,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孙儿谨记!”
虞战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马车,然后猛地转身,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再不回头!
数十骑精锐,如同一般黑色的旋风,卷起阵阵烟尘,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