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洛口仓的路程不算远,三天足矣。
若非为了照顾同行的陈王杨侑,队伍的行进速度或许还能更快一些。
然而,到了洛口仓,却得知皇帝圣驾尚未抵达。
原来杨广自辽东败归,身心俱疲,竟在路上病倒了,行程因而大大延误。
这几日便在洛口仓等候,虞战与沈文之间倒也相安无事,甚至称得上相处融洽。
两人都深知,在面圣之前,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将洛阳之事的口径彻底统一,对双方都有利无害。
这番景象,倒真有了几分“将相和”的意味,尽管这和谐之下,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算计与妥协。
几日后,终于从前方传来确切消息:
圣驾已停驻郑州,陛下有旨,命冠军侯虞战携陈王杨侑,即刻前往郑州行在觐见。
看来,皇帝的病体不宜再劳顿前行,索性便在郑州暂驻了。
新的目的地已然明确,一行人不敢怠慢,很快便再次启程,朝着郑州方向行去。
真正的考验,即将在那座临时充作行宫的城池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