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流寇这是要把洛阳给掀了啊!”
队伍中响起一片惊恐的叫声!
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连银库都敢抢,这伙流寇,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皇宫,真的太危险了!”
所幸,北门距离皇城并不算太远。
在虞战的不断催促下,这支队伍,很快便看到了皇城那高大巍峨的宫墙。
洛阳皇城巍峨的宫门之外,火把摇曳,将虞战和他身后气喘吁吁的将士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远处飘来的焦糊味和一丝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高大厚重的宫门紧紧关闭,门楼上值守的禁卫军士兵盔甲鲜明,刀枪出鞘,警惕地注视着城下这群不速之客。
“快快开门!”
“我是冠军侯虞战,有紧急军情要面见陈王殿下!”
虞战按捺住心中的焦躁,朝着城头高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墙前激起阵阵回响。
片刻之后,宫门上方的阴影中探出一张苍老而刻板的脸。
那是一名身着深紫色宦官袍服的老太监,正是今夜值守宫门的首领太监郑公公。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城下的情形,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响起:
“原来是冠军侯驾到。”
“侯爷恕罪,宫禁重地,夜深之时,无诏不得擅开宫门。”
“更何况,侯爷还带着这许多甲士,这……恐怕于礼制不合吧?”
“郑公公!”
虞战强压火气,指着皇城外东南方向那两处冲天的火光,急声道:
“军情紧急!你难道看不见吗?武库、银库接连火起!”
“分明是有大批流寇已潜入城内作乱!”
“本侯担心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若因耽搁而致使陈王殿下有丝毫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侯爷忠心,咱家自然省得。”
郑公公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
“但宫规如山,咱家也不敢擅专。”
“还请侯爷稍待,咱家这就派人速去禀报陈王殿下,请殿下的旨意。”
“若殿下准予放行,咱家立刻开门。”
“你……!”
虞战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禀报陈王?那个七岁的小屁孩,他懂个屁啊!这分明是故意拖延时间!”
但他也知道,在这皇城大内,这些阉人最是认死理,尤其是对待他们这些外臣,更是百般刁难,以彰显其权势。
硬闯是绝对不行的,那等同于谋反!
他只能强忍怒火,咬牙道:
“那就……有劳公公速去速回!军情如火,刻不容缓!”
“侯爷放心,咱家晓得轻重。”
郑公公慢悠悠地缩回了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虞战感觉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他不停地踱步,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宫门,耳朵却竖得老高,紧张地倾听着皇城四周的动静。
“苏定方,徐世绩,你们可千万要手脚利落点,拿完东西就赶紧撤啊!千万别按原计划,跑来烧什么皇宫了!尤其是……现在!千万别来!”
他最怕的就是苏定方他们不知宫内变故,依旧按计划带队前来“火烧皇宫”。
万一他们刚到,正好撞见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守在宫门口,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那可就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虞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之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宫门上方再次出现了郑公公的身影。这一次,他的脸上却没了方才的从容,反而带着一丝惊惶之色!
“开门!快开门!”
郑公公尖声催促着手下:
“殿下有旨!宣冠军侯即刻入宫见驾!”
“咯吱吱——哐!”
沉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虞战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
“总算是赶在出事前进来了!”
他立刻一挥手,带着手下,迅速而有序地涌入了宫门。
“郑公公,殿下如何?”
虞战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低声问道。
郑公公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道:
“殿下被城里的大火和喊杀声给吓坏了,哭闹不止,直嚷着要见冠军侯!”
原来,是那个七岁的陈王被吓得六神无主,把他这个天下无敌的冠军侯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
虞战心中了然,不再多问。
他立刻转身,对身后的韩猛、程咬金还有几名府军将领下令道:
“你们立刻带人接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