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身后的混乱,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徐世绩一脸敬佩地凑了上来,由衷地赞叹道:
“高!实在是高!侯爷此计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末将对侯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虞战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不错,有前途!以后就这么拍!本侯爱听!”
……
窦建德则是掰着手指头算道:
“一个人三百两,一千个人就是三十万两!五千人就是一百五十万两!俺的亲娘哎……这得买多少粮食啊!侯爷威武!”
“那是!”
虞战得意地一扬下巴,
“也不看看本侯是谁!”
他顿了顿,略带感慨地说道,
“而且这人啊,就是这么奇怪。”
“你要是收少了,他们说不定还觉得你这儿不值钱,来得也不珍惜。”
“你把门槛设得高高的,他们反而觉得是个宝贝,挤破头也要往里钻!”
苏定方一脸沉思,喃喃道:
“侯爷,此乃何种兵法?末将熟读兵书,也未曾见过啊……”
“呵呵,”
虞战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定方笑道,
“这不是兵书上的,是本侯自创的‘人性经济学’!”
“你们啊,”
他用马鞭虚点了一下苏定方、徐世绩和窦建德,
“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好了,”
虞战一拉缰绳,
“这里交给你们了。本侯去宫里一趟。”
说完,他便在亲兵的护卫下打马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留下身后一片疯狂报名交钱的“盛况”。
以及三位面面相觑、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公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未来名将。